小家夥收到親爹的回信後心裡美滋滋的。
親爹要不要無所謂,關鍵是那老東西手裡的那股勢力讓他感興趣的很,為此賣了親媽都在所不惜。
…
街角,茶館。
二樓雅間內,兩個中年男人相對而坐,正在商討著代克製藥生產的新藥劑。
“白先生,我總感覺江酒似乎發現了什麼,最近她跑製藥廠跑得特彆勤快,這款藥本就是她研發的,你說咱們在藥劑裡動了手腳,她能檢驗不出來麼?”
開口的是代克製藥廠負責人楊總,他正滿臉焦急地看著對麵的白灼,神色慌張。
沒辦法,他現在乾的就是草芥人命的勾當,一個弄不好,就得吃槍子兒。
白灼一邊煮茶,一邊慢條斯理道:“她自然能檢驗得出來,而且我很肯定的告訴你,她現在已經發現有人在藥劑裡動了手腳。”
“什麼?”楊總豁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滿臉不敢置信看著他,抖著聲音道:“那,那咱們該怎麼辦,她,她要是向藥監局揭穿,我們都得死。”
“你著什麼急?”白灼一臉淡定地看著他,悠悠道:“不是有人替我們做了替罪羊麼,隻要將沈家那些大小姐推下水,咱們就能安然無恙的摘出來了。”
楊總咽了口唾沫,有些艱難地開口道:“如果讓沈芷薇頂罪,那,那就整不死江酒了,這,這完全偏離了您的計劃啊。”
白灼無奈搖頭,歎道:“我沒想到江酒會如此謹慎,研發出了新藥劑還親自監督生產的過程,估計是我前幾次行事太張揚,引起了她的注意,所以她在新藥劑的生產過程中留了個心眼,
幸虧沈家那位千金大小姐撞上槍口,替我擔下了這禍水,以後再找彆的機會對付她吧,用新藥劑坑害她是行不通了。”
楊總頷首道:“那我怎麼辦?”
“你……”白灼挑眉一笑,“自然是畏罪潛逃了,不過在你逃之前,記得把沈芷薇指使你在新藥劑裡添加其他成分的證據交給藥監局跟司法機關,我答應過美人,要幫她狠狠教訓沈芷薇那個女人的。”
“好。”楊總也不含糊,直接道:“我這就命人將錄音跟那三個億的支票交給司法,沈芷薇定會鋃鐺入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