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白開獰笑了起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現在整個曼徹斯特猶如銅牆鐵壁一般吧。
他插翅也難逃。
還有,他為什麼要逃?
他們來這兒,是求解藥的,加上火影在他手裡做人質,他怕什麼?
“我不逃,通知兄弟們,都彆反抗,保存實力,直接放他們進來。”
“……是。”保鏢猶豫著應了一聲?
片刻後,江酒,陸夜白等人從外圍疾步衝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白開正挾持著火影站在花壇邊上等著時,幾人齊齊頓住了腳步。
江酒陰沉著臉,犀利的目光在白開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火影臉上。
她精通醫術,觀其相貌,就能判斷出一些端倪。
看著火影那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她的身體狠狠顫抖了起來。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親眼證實她被白開禍害以後,還是難以接受。
“放了她。”
冰冷寒涼的聲音從江酒的唇齒間溢出來,帶著穿透一切的凜冽之勢。
白開低低一笑,輕飄飄地道:“江大小姐還是先想好你們需要什麼吧,
這個女人,我可以給你,畢竟玩過了,如願以償了,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但我把她給你之後,那解藥我可就不能給了哦,總得留個人給我陪葬不是?”
江酒猛地握緊了拳頭。
他們離開基地的時候,殷允已經奄奄一息了。
如果今晚拿不回解藥,那他必死無疑。
想她江酒在國際上縱橫那麼多年,還從未想現在這般無力感。
哪怕陸夜白當初中了閻王渡,她都不曾覺得有這般絕望。
閻王渡有記載,而且還有她師父留下的化解之法。
可殷允中的毒呢,裡麵幾種毒素是白開這狗東西隨便摻進去的,段時間內,她真的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