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管不動了,我彆的不求,隻求你跟你姐姐安安穩穩的,幸福美滿。”
黎晚剛想開口,擱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蕭恩發來的短信:
‘江酒已回海城,晚上我陪你去見她’
黎晚大喜,倏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她已經幾個月沒見江酒了,這段時間想必她在國外經曆了許多,她好奇得很。
如今他們乘陸氏的專機歸來,應該是直接降落在傅氏公館吧。
“父親,我去一趟陸家。”
說完,她起身就準備離開。
雖然蕭恩說了晚上陪她去陸家,但她等不了了。
黎父連忙伸手攔住她,提醒道:“在外人眼裡,你是個已死之人,就這麼出去,會引起巨大風波的,
再等等,等蕭恩解決了傅家女,發布聲明澄清你未死的消息後再露麵,免得外界說閒話。”
黎晚重新癱回了椅子內,軟綿綿地道:“自從裝死後,身邊的危險確實沒有了,也不招傅璿跟蕭夫人的記恨了,
但這日子真的難熬,在這院子裡待了快三個月,人都自閉了,好不容易盼到江酒回來,還不能出去見她。”
“你不能出去見我,但我能進來見你呀。”
耳邊響起熟悉的調侃聲,黎晚豁地轉頭,就見江酒在女傭的引領下朝這邊走來。
故友相見,恍如隔世。
也確實是隔了世,畢竟她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如今活著,等同於獲得了新生。
而且她聽說陸夜白中了殷家的禁毒閻王渡,曾命懸一線。
依著江酒的性子,以及她對陸夜白的愛重,陸夜白若死,想必她也不會獨活。
所以總的來說,他們都曾一腳踏進了鬼門關。
如今再見,真是感慨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