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什麼都不做,就隻能由著她誤會,她身體還沒完全康複,再來一番折騰,我怕她……”
“黎晚已經知道了。”江酒在一旁插話道:“傅璿在走紅毯時,黎晚就已經收到了綁匪的信息,
雖然有些事我不想告訴你,但不得不說,黎晚要你犧牲自己保住小左。”
蕭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抖著聲音問:“她,她真的要犧牲我保小左?”
江酒瞪了他一眼,磨著牙,惡狠狠地訓斥,“她是小左的母親,難道不該這麼選擇麼?
你平日裡挺冷靜一個人,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你該關注的重點是這個麼?不是,
我要跟你說的是黎晚明白你的苦衷,孩子有危險時,你們第一反應都是保孩子,
這也證明她想得開,不會怪你做了這種決定,你無需自責,也彆亂了分寸,懂?”
蕭恩懂了。
隻要黎晚沒有誤解他,不生他的氣,他就能冷靜下來處理事情。
“我知道了,那我就不去找黎晚,折返回宴會廳拖住傅璿。”
江酒的臉色舒緩了一些,點頭道:“對,你回宴會廳,拖住傅璿,
至於小左那邊你不用擔心,我跟陸夜白回去救的,倘若我們也救不出,那你去了也沒用。”
蕭恩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腹腔裡翻卷的情緒後,對著兩人鞠了一躬,“拜托了。”
陸夜白冷哼了一聲,“順便拖住傅戎,彆讓他湊到我跟前礙我的眼。”
話落,他拉著江酒大步朝電梯口走去。
蕭恩緩緩回頭,目光落在宴會廳的入口處。
即便今日不能讓傅璿倒台,他也不會讓她好過。
新娘休息室內。
傅璿在蕭母的協助下褪掉了身上的婚紗,換了一件紅色的中式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