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嘉看了一眼,旁邊坐的怡然自得的木豈,“男人真的是賤,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這還不夠,居然把手伸到人家妹妹身上來了。”
“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苦衷。”木豈淡淡的道。
“你不虧是厲歲寒的朋友,還幫著他找借口。”時嘉氣得一腳踩了油門,衝上大馬路,“安全帶係好了。”
等上了路,才想起木豈,“你到哪裡下車?”
“你到哪裡下車,我就到哪裡下車。”
沒想到會碰到個胡攪蠻纏的人,“我回家。”
“那就請我去你家喝一杯。”木豈這話說的可真是不見外。
“我和你又不是朋友,為什麼要請你喝一杯?”
“時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真的要讓我來幫你回憶回憶。”
時嘉不想再和他多言語,她這次到了城南別苑算是看清了厲歲寒的真麵目,枉他以前還以為他是潔身自好,不亂染女色的君子,沒想到在背後居然做出如此不知羞恥之事,把好好的太太都給氣跑了。
車裡的這個男人和厲歲寒是好朋友,近墨者黑,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那些玩弄女人的把戲逗逗小姑娘也就罷了,她又不是沒見過市麵的人。
眼看著車子開進了市區,她便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麻煩木先生下車吧,這裡不管是打車還是乘坐公共交通都很方便。”
木豈嗤笑,“這麼快就想趕我下去,我覺得和時小姐一見如故,不如去旁邊的餐廳,我請時小姐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