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主人們高興,做傭人的做事情也不會那麼緊張,她特彆喜歡太太現在的性格。
厲歲寒把醒酒湯一飲而儘。
拉著江丹橘便上了二樓的書房。
他在櫃子裡取了一樣東西出來。
江丹橘一看,是一個筆洗。
“這是你在哪裡淘來的?”
“有個朋友見到,正好買了,我看到你比較用得上,就買了回來。”
“什麼價格?該不會真的鈞窯筆洗吧。”
江丹橘雖然不是很了解古董,小時候看外公的收藏不少,所以眼力見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一看就覺得這個筆洗不一般。
“你隨便用吧,是鈞窯的仿製品。”厲歲寒淡淡的道。
“謝謝你。”
江丹橘不知道要說多少個謝謝,才能回報一點厲歲寒的心意,他總是帶給她驚喜。
她拿著筆洗直接放在了自己的畫案上,越看越喜歡鈞窯的紋理,雖然是仿製品,也掩飾不了它的美。
東西是不是真的沒那麼重要,喜歡就好,這是她以前常常聽外公鬱襄說的。
盛湛呆在房間裡,一直在倒時差,完全睡不著。
一個便下去一樓,坐在吧台上喝酒。
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芊芊,你怎麼這麼晚上還在這裡?”
“無聊,最近遇到了太多煩心的事情,爺爺身體也出了狀況,好在現在好多了,我也出來透口氣。”
“張老身體還好吧。”
“現在沒什麼大礙,就是要一直好好修養,不能生氣,不能情緒有太大的波動。”
“我正好回來沒什麼事,改天去拜訪下老爺子,我特喜歡聽他說一些以前收藏古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