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更誇張的是,竟然把邀請厲歲寒去參加別墅舉辦的派對的請柬,直接送到了城南別苑。
這不是明晃晃的摔在厲歲寒的臉嘛。
這個當然是盧卡斯的主意。
他怕自己不是這樣做,厲歲寒根本就不會出現在派對的現場。
盧卡斯就是要徹底惹毛厲歲寒,將他激到現場,這樣到時候把話都說開,對金綰來說反倒是好事。
果然,厲歲寒和他計劃中的一樣。
厲歲寒本來是要將金綰給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下,她來到白城的目的。
還有很多他一直都疑惑不解的事情。
厲歲寒本來就一直壓著一口氣,從厲氏集團邀請回來做展覽開始。
她的要求就一直很龜毛,好像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個性一樣。
如今想來,這些都是她故意塑造的人設。
隻是她為了掩蓋她來白城的目的的手段。
這樣,厲歲寒就隻知道,金綰是一個非常有個性的藝術家,對於她其他的事情,根本來不及多想。
厲歲寒也明白了,以前的金綰都是故意,故意在她麵前惡心他,隻是為了讓厲歲寒討厭她,對她連多看一眼也不想,就不會關注到她的行蹤。
他在回去的時候,坐在車上,好像想明白了一點東西。
本來以為死個又蠢又做作的女人,沒有想到,會這麼有心計。
等他回到城南別苑的時候,林晟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厲歲寒的車子剛停下,林晟便跑著走上來,幫厲歲寒把車門打開。
“厲少,你回來了。”林晟道。
厲歲寒下了車,一句話也沒有說。
林晟還是不怕死的聞到,“厲少,你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叫金綰的那個女人做的,為什麼還要放她離開?”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這件事情,可是和厲若辰有關的事情,怎麼厲歲寒會這麼好說話。
“我還需要向你解釋嗎?”厲歲寒冷冷的道。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厲少,我就想著以後她還會不會拿若辰的安全,再來威脅你,你以前不都是會十倍百倍的換回去嗎,這次怎麼就......”
林晟磕磕絆絆的說著,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