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綰淡淡然的道,“我剛來白城的實收,收了兩件東西,大概時候對於傳統繪畫,不是很了解,現在有人說我收的後來人的仿做,原畫在張老的手上,因為我花了大價錢,所以想來問個究竟。”
這個理由也會說得過去。
在老先生病重的時候,專門跑來,一定是為了很重要的事情。
時嘉打量了一下金綰。
真的越看,越和她過去的朋友,十分的想象。
這個時候,她真的很想問下厲歲寒,他是怎麼把金綰給請回來。
而且金綰還白城又這麼有緣分,她竟然是消失在白城的金家人,金家的小姐。
實在是太巧合了。
金綰看著時嘉打量她的目光,心裡也是很沒底。
該不會是她看出來什麼端倪。
應該不會的,就連厲歲寒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異樣。
那個可是朝夕相處過很久的人。
和時嘉雖然是朋友,但是真正見麵的時間,倒不是很多。
但是她知道時嘉很聰明。
金綰自己心裡都有點亂了,她道,“時小姐一直盯著我的臉上看,該不會我臉上有什麼了吧。”
當然,她是用戲謔的口吻說的。
也是為了打斷這個稍微尷尬的氣氛。
時嘉登時就笑了起來。
“金小姐,請見諒,我越是看你,越是和我過去的一位朋友很像,她也是非常喜歡傳統繪畫,你們不但長的像,就連興趣愛好,都很一致。”
金綰也笑了笑。
說起來,她能和時嘉成為朋友,還是因為為了戶口,去找一份畫畫的工作,才找到張家筆莊那裡。
那時候,時嘉負責那裡的事物。
時嘉給了她一個難道的機會,讓她有錢,可以在外麵租房子,逃離厲歲寒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