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歲寒沒有接話。
他也知道,本來他就不是會說場麵話的人。
剛來的時候,已經是努力表現的十分的謙卑了。
現在也快裝不下去了。
兩個人都在思忖著,如何應對對方的話。
“林老,您現在自己還能刨地,身體應該不錯的。”厲歲寒道。
林雲想要轉移話題,好像在厲歲寒麵前,都市徒勞。
“關於鬱家的人,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畢竟那個時候,金家和鬱家,真的沒有什麼交集。”
“我懷疑我太太的親生母親,就是鬱家的人。”厲歲寒直接道。
在他看到鬱莞的雜誌封麵的時候,直接告訴他,一定是和江丹橘有關的人。
以前他倒是見過,將江丹橘養大的那個鬱家的大女兒。
倒是沒有這種感覺。
但是看得出,她們確實是一家人。
隻是江丹橘和鬱家的二女兒,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所以,他想來找林雲來求證。
他不是沒有想過,大概是金全過去太愧對莞了,所以才會回來照顧她的家人。
這也可以解釋金全,為什麼會對鬱家人這麼好。
作為男人,他可以理解。
隻是又覺得很奇怪。
為什麼先出現的是盧卡斯,然後是金綰,最後才是金全。
厲歲寒現在才想起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金全的太太。
也沒有聽盧卡斯說過他的母親。
真的很是奇怪。
因為他自己就從來不願意,在別人麵前,提起自己的家人。
當然,特別是別人的隱私,他從來麼有可以關注過。
這時候,才晃過神來,從來沒有見過金家的女主人。
“金太太沒有回來白城嗎?”厲歲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