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先消消氣,眼下咱們還是先說正事要緊……”
顧寧願滿腔的怒意,胸口起起伏伏。
她壓根不想和這些人解釋,看一眼都嫌生氣,乾脆冷然對慕言道:“你說!”
慕言見她在氣頭上,隻好轉頭對薄老爺子解釋。
“老爺子,少夫人說的是真的,之前二少爺找來的醫生,有問題。她之前就托人,暗地裡調查過七爺的病情,也不知道是安的什麼心。
之前她用一根針,治療七爺,表麵上看,七爺的身體是好了許多,可實際上,隻是走捷徑,利用陰毒的手法!這手法,的確是加速有效,但根本就是一道催命符!一旦病情複發,就是生不如死!這兩天,七爺之所以沒來公司,身體這麼虛弱,就是因為如此……”
薄老爺子不信顧寧願,但是相信慕言。
現下聽了這話,他人都傻了,怔怔地望著薄靳夜蒼白的臉,像丟了魂兒似的。
“怎麼會……”
薄靳凱臉色又是一變,怒不可遏地反擊,“你胡說八道!”
慕言現下見了他,恨不得能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
他冷著臉看他,“我沒有胡說八道,那個蔣心媛,根本就是沒存好心,而且,她還是二爺推薦給你的人……”
話說到這,他意味深長,看向薄遠平。
“薄副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二爺也找那個醫生,去為您兒子治療了吧?同樣的手法,差點害了我家爺的性命,你真以為你的兒子,會有救麼?你真的讚成二爺,繼續留在公司麼?”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薄正元氣得勃然大怒。
“簡直一派胡言!什麼話都是你們自己說,小七這身體,本來就非常差,隨時都有可能發作。我找的醫生,本事大得很,明明她就是把小七的病情穩定了,是他自己不中用,突然發病,你們現在竟然敢顛倒黑白,怪到我的頭上!”
顧寧願眸色發寒,漂亮的臉蛋充滿了攻擊性。
“是不是顛倒黑白,我想,你心裡應該最清楚不過,犯不著在這玩什麼惱羞成怒,聲音吼得再大,也不能代表事實。”
她目光一移,涼涼看向薄遠平。
“遠平叔,您能在這個位子,任職這麼久,應該是個聰明人,也該知道,一個人病得太久,隻能慢慢治療,花時間花心思調理,才能讓身體漸漸好轉,並沒有一次就能成功的道理。
就算是華佗在世,也做不到,若是有,那就絕對是騙子,過去幾年,您應該找過無數專家,給您兒子查看病情,對於他的情況,您心裡應該也有點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