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這些黑衣壯漢,竟控製不住地發起抖來,齊刷刷地看向一個自己人。
寂月雖然名聲嚇人,可卻是個實實在在的美人兒,不苟言笑的麵孔很是冷豔,那雙美眸輕輕一眯,犀利的視線射了過去。
“看來,就是你了。”
她幾步上前,一腳踩在了那人的右肩上,就這麼半屈著一條腿,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有種霸氣十足的女王範兒。
“說吧,是誰收買的你們,具體讓你們做什麼事。”
那人抬頭,本能的恐懼無法抑製,渾身抖得像是篩子,根本停不下來。
“寂……寂月,你彆忘了,你是自由洲的人,怎麼,怎麼可以和外人勾結在一起?”
那人雖然怕的不行,但還不想說,咽了口唾沫,試圖說服她,以利動人。
“不如這樣吧,大家有錢一起賺,你幫我們料理了他們,我們五五分,今天的事兒,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從今以後一個字也不會提起,行不行?”
見寂月不吭聲,隻冷漠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他慌得滿頭大汗。
“這樣對你,也有好處的啊,若是你對我們出手,那就是勾結外人,害自己人,這件事若是被人知道了,你就是自由洲的叛徒!到時候,你名聲掃地不說,還會被自由洲通緝,抓到之後一定會被審判,流放到審判島上!何必呢,倒不如跟我們乾這一票的好!”
他話音才落,一道掌聲響起。
冷雲笑眯眯地說,“真是好口才啊,當真我們的麵就敢搞策反,讓你乾這些殺人越貨的勾當,真是可惜了。”
那人咬了咬牙,嘴裡滿是血腥味,繼續再接再厲。
“寂月,你在自由洲沒有今天的地位,肯定來之不易吧?你也不想就因為這點小事兒,就把自己的前途給毀了,對不對?不就是解決兩個人麼,那對男女,根本無足輕重,命比草還賤,死了也不足惜,根本沒必要為了他們,和整個自由洲為敵,你說對吧?”
聽到這話,寂月的臉上迅速覆上一層寒霜,眼底森冷一片,淩厲幾乎凝結成實質,殺人於無形。
“命比草還賤?”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可怖,“死了也不足惜?”
那人感覺到她周身散發出的戾氣,抖得更厲害了,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說的不對。
“你……”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一股力量卻死死壓在了他的肩上。
“砰”的一下,他整個人,直直倒了下去。
緊接著,伴隨著“哢嚓”一聲悶響,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車庫。
隻見寂月的腳還踩在這人的肩膀,用力碾了幾下,竟生生把這人的胳膊踩斷了,鎖骨也跟著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