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言這是什麼惡趣味?
她難以置信地看看手裡女仆裝,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地白慕言,緩緩地吸了一口氣。
“你確定?”
“嗯?”白慕言掃了她一眼,惡劣地勾了勾唇:“彆忘了你今天的身份,去,把衣服換了吧。”
餘九九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瞪了一眼白慕言,最終接過傭人手裡的女仆裝,回到房間換了出來。
身後響起腳步聲,白慕言懶洋洋地撩了撩眼皮。
隻是這一眼,他卻微微怔愣了一下。
麵前的女人實在是太完美了,幾乎美的無可挑剔,就算穿上女仆裝,也像是高貴的公主一般。
他用舌尖抵了抵右腮,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口渴。
餘九九還刻意在他麵前轉了兩圈,“怎麼樣?”
白慕言的目光放肆的在她身上遊走了一番,麵無表情的開口:“腿真白。”
餘九九:“……”
她就不該問!
“那請問白少爺,現在是要我送您出去上班嗎?”餘九九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慕言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餘九九見狀大喜過望,反正白慕言一天都不在家裡,她等他一走就脫下這該死的衣服。
男人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繼而緩緩地勾了勾唇:“哦,忘記告訴你了,我今天不上班。”
餘九九難以置信。
“為什麼?”
“休假。”
“休什麼假?憑什麼休假?”
“我夫人不堪網絡暴力傷心欲絕,我要在家裡陪她。”
“……”
白慕言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滿意了麼,滿意了的話,就去給我做早餐吧,我的小女仆。”
餘九九磨了磨後槽牙,瞪了他一眼,任命地去了廚房。
一陣叮鈴哐當,半個小時後,一張黑的比她的臉色還黑的雞蛋餅被她端了出來。
一旁負責做白家日常飲食的廚師見了都忍不住流淚。
“少爺,要不我還是……”廚師生怕白慕言會掐死餘九九,趕緊開口道。
誰知白慕言卻麵不改色地拿起筷子,夾起蛋餅吃了起來。
他的臉色並無異常。
如果不是因為嘴角時不時會抽搐一下,廚師會以為這是一張很正常的蛋餅。
餘九九也沒料到白慕言就這麼吃了!
她突然有些小小的內疚……
她也不是不會做飯,不過就是故意想整一下白慕言而已。
看他吃到一半,她忍無可忍,搶過盤子:“彆吃了。”
白慕言卻攥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這是你做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緊緊地鎖著餘九九,眼裡的認真是她從未看過的神色。
餘九九的心突然不可抑製地悸動起來。
就連男人握住她白皙手腕的溫度,她都覺得有些過於灼熱了。
“我……”
“你要是實在內疚,”白慕言打斷她的話:“要不然就再給我做一天女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