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能承受的強大。
淚水瞬間飆出了眼眶,緩緩滑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
他吻了她的淚。
她緊咬著下唇,痛得她快要咬出血來。
一厘一寸的緩慢也是無窮無儘的折磨。
她拒接著推開,他繼續嘗試,她哭喊著掙紮。
她受不了這強悍的侵入。那種感覺是無比的痛苦。
激烈而灼人的滾燙在夜晚燃燒,持續了 很久很久。
這個夜特彆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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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早晨。
春暖花開,陽光明媚。
微風清甜如甘,溫柔如雲,輕輕撫摸著大地。
一場美夢,讓人臉紅心跳。
白若熙從夢中醒來。
第一次做了場春夢。
她眨眨眼,看著天花板。
雙手緩緩深入被窩,摸了摸身子。
此刻正一絲不縷。
她歪頭看了看房間四周,錯愕地皺了皺眉頭。。
昨晚明明是她的房間,為何醒來後是在喬玄碩的房間。
白若熙起床,發現床邊整齊地放著她的衣物。
看到這細心的舉動,白若熙不由得抿唇含笑,由衷地感覺溫暖。
她拿起衣物,轉身走入衛生間,梳洗沐浴。
半小時後。
白若熙從衛生間出來,一身簡單便裝,清洗吹乾的秀發飄散在肩膀,整個人清新活力,瞬間變成元氣滿滿的少女。
她踏著輕盈的步伐出門下樓,心情羞澀但愉悅,四處張望喬玄碩的身影。
下到一樓並沒有看到喬玄碩。
白若熙有些小失落。
走到餐桌的時候,發現上麵擺著一份用蓋住的早餐。
靠近餐桌,一張四方形便利貼出現在眼前。
拿起便利貼,白若熙不敢相信這是她三哥留下的字體,蒼勁有力的筆鋒寫了幾句:“臟被單已洗晾。早餐若涼,要加溫再吃。公務外出,會早歸,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