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無比的裝。
慢慢走了進去,池唯唯的視線猛然一下落在那空空的窗台上,那裡是她平時練舞放舞鞋的地方,池唯唯鼻頭一酸。
水霧蒙上了眼。
但是,隻有一刹的時間,池唯唯的臉上已經換上了堅定。
不管舞鞋還在不在,她都會去戰鬥,完成親生母親的心願。頭一甩,池唯唯朝著把杆走了過去,兩天沒有練習了,她必須把自己的身體打開。
有人已經站在了那裡,見池唯唯走了過去,便走到了一邊,看上去好重的故意痕跡。
池唯唯雖是疑惑不解,但從更衣室到這裡,她似乎有些習慣了。
站在把杆前,池唯唯將自己的右腿搭了上去,雙手握住腳尖,然後輕巧將身子壓了上去,等到頭觸到了腳尖,她停了下來。
“李芯爾,剛才怎麼回事?”
從開始到現在,李芯爾一路看見池唯唯受寵若驚的樣子,一直抿嘴淺笑,這丫頭肯定知道。
“什麼?”
李芯爾懵懵抬頭。
池唯唯嘴一撇,將身子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裝,你就給我裝。算了,不說我就不問了。”說完,池唯唯將頭一扭。
李芯爾見狀,笑笑。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反正我不說你也會知道的。”李芯爾朝舞訓老師那邊看了看,見她在耐心指導幾個新人,便低聲湊近池唯唯的耳邊。
“我知道,你是也奇怪,今天大家對你的態度。其實這都是因為上次你和何子宣在這裡的爭執,聽說當時你們吵了一架,何子宣還把你的舞鞋給扔了下去。你因為生氣病了,兩天都沒來舞蹈隊,但是這次的比賽是你擔綱的,這件事鬨大了,不止是老師,就是舞蹈隊的領導好像都知道了。”
池唯唯點點頭,這個她當然知道,今天她到隊裡來,也是因為這件事。
“那和她們又有什麼關係?還有何子宣又怎麼了?”
她疑惑的,是這一點。
李芯爾朝四周望了望,見把杆前隻有她們兩個人,其餘的人雖是對池唯唯的態度不錯,不過都隔得遠遠的。
“舞蹈隊的領導知道後,非常的生氣。要知道何子宣上次領舞參賽溫莎連塊獎牌都沒有得到,這一次聽老師說你完全有把握拿個獎杯回來,何子宣讓你生了病,豈不是耽擱了隊裡的比賽?聽說她被罰了兩個月的薪水,還說要讓她對你當眾道歉。所以……”
“所以,她們剛才對我的熱情,其實是怕老師像對何子宣一樣罰她們?”
池唯唯一口接上來了李芯爾的話。
李芯爾連連點頭,小聲說著:“對對對”
見有人已經將目光投了過來,李芯爾不再說話,自顧練起了基本功。
舞訓老師的眼光在練功房裡一掃而過,見所有人都在認真練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然後轉身出了練功房。
優美的鋼琴舞曲緩緩在屋子裡麵流淌著。
練功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巨大的衝擊力,門陡然一下撞到了牆上。
“砰”
好大的一聲響。
練功房裡的寧靜頓時被打破。
所有人聽到這一聲重響,都不禁將頭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