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傑臉上的笑意一斂。
死小子,罵他沒頭腦。
知道這小子智商高,要不是在陳家,他一定吼一嗓子:是男人就彆逼逼,有種用武力說話,出來單挑!
“小軒,不許這樣和小傑說話,多沒禮貌。”
幾人坐上了餐桌,向婉清嗔道。
“沒事,牙齒和舌頭還時常打架。”
陳柏南笑道:“以後小傑和小軒就當兄弟相處了,兄弟之間打打鬨鬨很正常。”
向婉清溫婉地點點頭,親自給裴家兄妹盛湯。
“小傑,小彤,以後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不要有拘束。”
夫妻倆,一個威嚴,一個溫婉,全然沒有彆的豪門夫婦端著的架子。
裴勇傑默默地坐著,有一瞬間的晃神。
就好像,這裡的人真的都是自己的家人一樣。
他從小父母早亡,沒有享受過多少父母的愛。
不知道有多久沒享受過這種家庭溫暖了。
桌尾處的柳枝觀察著裴勇傑的微表情,心頭微微一緊。
她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月了,深知陳家夫婦的脾性溫和,少了很多有錢人家的勢利和高高在上。
如果不是她心懷仇恨,也會被他們夫妻倆感化。
而裴勇傑年紀不大,更容易被一些事物所感化。
她垂下眸子,吃著飯,目光閃爍。
一頓飯,由於裴家兄妹倆在,怕兩人不自在,餐桌上一改往日食不言寢不語的樣子,傅言安和蘇薇不時說上兩句玩笑話。
許紹辰本就是個會活躍氣氛的人,有他在,餐桌上的氣氛更加活躍。
一桌子的人除了柳枝,氣氛齊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