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什麼?”傅時宴咬著煙,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
不過幾分鐘,剛才重壓之下的痛苦都消失不見,他重新掌握主動權。
“傅氏的創建來源於我的父親,原始資本靠他積累,當然,其中也包括我的爺爺,除此之外,我沒什麼要說的。”傅時宴呼出煙霧,“他們都死了,你若是不信,可以下去問問。”
“你!”
“那文華呢,我們查到,在它創立初期至今,參與了不少灰色產業,你有什麼要說的。”
對方的威嚴不減,畢竟是啃過硬骨頭的。
傅時宴還真想了想,“文華是海城的地標,一切手續合法,為海城的旅遊產業創造了不少稅收,如果真有問題,上頭早就查了。”
“傅時宴,你不要裝傻,所有人都知道,文華的存在並不是完全合法。”
“有證據嗎?”
“……你現在告訴我們,跟我們自己查到的性質是不一樣的。”
傅時宴又是一笑,“紙筆。”
對方以為他想通了,當即遞上。
沒想到他隨手在上麵寫了一個名字,“要查的話,我為你們提供線索,可以去找這個人,當年文華的手續是他批的。”
對方第一時間接過,看清楚名姓後直接站起身,氣急了,“傅時宴!你瘋了?”
“沒騙你們啊,真是他。“
可他敢寫,他們卻沒有權限可以查。
江舒離開酒店之後,又回到了傅家,夜已經深了,葡萄睡得正香。
劉姨將溫軟的孩子送進車內,壓低聲音說話:“這幾天興致都不是很高,每天晚上哭著睡,喊著要爸爸。”
微弱的車燈下,葡萄的眼角依稀可見還有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