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雪是墨氏房產部經理這句話,成功刺激了徐泊情的記憶。
腦海裡就像倒帶的電影……
尖銳刺耳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
“把她輪了!”
“把她賣了!”
“拿嫖資給墨鷹彥買禮物!”
是她!
徐泊情眼裡驟然冰冷,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徐泊情想起了在遇難時的一幕。
其實她來到A國,想起了不少碎片記憶。
隻是沒有這一次這麼完整。
“超有錢!”徐泊情牽著超有錢走進幼兒園,“如果前麵那個粉紅色衣服的女人找你,你要第一時間告訴媽咪好不好?”
“為什麼?”
“因為那女人很危險,我不想你受傷害!”
超有錢乖巧點點頭。
原來是傷害過媽咪的女人。
超有錢認準了薛佳雪。
徐泊情把超有錢送進教室後,便朝薛佳雪走來。
“墨少奶奶!”院長熱情打了個招呼。
由於徐泊情在報名表上寫孩子的爸爸是墨鷹彥,院長就認定徐泊情就是墨鷹彥的老婆。
“她是墨少奶奶?”薛佳雪簡直要被這個稱呼氣炸了,憤怒地看向院長,“她哪裡是墨鷹彥的老婆了?墨鷹彥有公開過她?”
“這個……”院長看到薛佳雪這麼激動愣住。
畢竟薛佳雪是他們這裡的投資方,要是得罪,說不定新大樓就沒希望了。
薛佳雪指著走到麵前的徐泊情,“你這個女人也有夠不要臉的,明明墨鷹彥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倒好,在報名表上寫墨鷹彥的名字!”
“怎麼?我不能寫了?”
徐泊情突然一句讓薛佳雪嗆到了。
徐泊情冷清挽唇,“搞得你才是墨鷹彥的老婆一樣,你不就是跟在墨鷹彥身邊的一條狗罷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墨鷹彥有把你當結婚對象麼?如果沒有,你算老幾!”
薛佳雪渾然一怔。
她怎麼沒想到這個女人敢嗆她。
似乎她就像看到了曾經的徐泊情。
薛佳雪揚起手,朝徐泊情扇打了過去,“你這個不要臉的麻雀,有什麼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徐泊情輕撫著自己被扇打的臉頰,“你打我?”
“我打你怎麼了?你這麼下賤,去勾引墨鷹彥,我怎麼不能打你了!”
“很好!”
徐泊情拿起手機,關掉剛才的錄音,“是你承認你打我的!至於接下來什麼事,請你找我的律師聊,但是你這蓄意傷人這個,我怎麼也得讓你進去蹲十五天吧!然後曝光你!”
說著,徐泊情當著薛佳雪的麵發送到了網上。
她沒給薛佳雪半分猶豫,也懶得跟她談條件。
“發送出去了!”徐泊情得意地湊到薛佳雪耳邊,“是不是很氣?誰叫你是法盲,說句話非要動手!”
“你這個臭三八!”
徐泊情看著激動得薛佳雪懶懶道:“再加一個誹謗罪!”
“你!”
頓時間,薛佳雪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她惡狠狠地看著麵前的徐泊情。
“說啊!繼續說啊!”徐泊情眼裡戲虐地看著她氣紅臉的樣子,“我沒記錯,你頂多就是幫墨鷹彥打工的打工仔!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真的以為你自己跟在墨鷹彥身邊久了,自己就代號入座成了墨太太了!你這麼不要臉,墨鷹彥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