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握緊了拳頭,眉頭緊鎖,半晌沉聲道:“隻有一隻懷表,我沒法完全相信你。”
“什麼?”
“不管怎麼樣,還是驗一下DNA比較保險。”
“嗬,想做化驗?”裴莎莎冷笑一聲,“原來親情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你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是不是親人不能憑你的一麵之詞。”秦煜直起身子,“我們還是得相信科學。”
“嗯,很好。”裴莎莎眼眸劃過一絲寒意,“如果你這麼不信我,那我也沒必要待在這兒了。秦先生,是你的手下找到我,問了我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然後非要我來央城的。沒錯,這些年我也想找到家人,但與其在這裡被人懷疑,我還不如回南洋,回我的地盤逍遙自在!”
“你說什麼?”邵曉非情緒激動起來,“你要走?”
裴莎莎看著她,一字一頓,“做DNA無所謂,但這個DNA要是做了,我就不再接受骨髓配型的化驗!你們自己想清楚!”
一聽到她說不配合做骨髓配型,邵曉非就心慌意亂了。
於是她一口答應下來。
“小非!”秦煜猛的喊住她,衝她搖了搖頭。
邵曉非眼圈紅了,但她還是看了看秦煜的臉色,往後退了兩步。
裴莎莎繼續跟他們談條件:“要做骨髓配型,先給我打五百萬。一會兒我會把賬號給你們。一旦配型成功,我要一半的家產!”
“你說什麼?”
秦煜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
“不應該嗎?”裴莎莎勾唇,“秦家這麼多年沒有養育我,第一次見麵就要拿走我身上的骨髓,不該給我點補償?”
秦煜默不作聲。
其實就算裴莎莎不提,他也會給她補償。但這種事由對方說出來,就感覺變味兒了。
誰知邵曉非又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