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微,抱歉,我是擔心你。”
陸逸風幾乎是在程若微掙脫觸碰的時候,神色愧疚地向她道歉。
倏爾,程若微隻是輕輕擰著秀眉,也沒有說什麼。
她並不是擔心會被帝燼野看到產生怎樣的誤會,畢竟她不需要向帝燼野交代解釋。
但是,僅僅是她和陸逸風之間的朋友關係,也不可以界線模糊。
眼看著她就要回到帝燼野的身邊,陸逸風怎樣都不願意放手。
“若微,如果你想要留在陸家,就算你還沒有和他離婚,我也可以幫你……”
“是我自己想走的。”
聞言,程若微打斷陸逸風說的話,微笑著說道:“我已經向陸老爺子和陸大少道過謝了,我也很感謝你,現在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既然我已經拒絕了要繼續留在陸家的提議,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好意是好意,但是過度糾纏的好意反而就是一種捆綁的壓力。
程若微不是沒有感覺到陸逸風的想法,這種身份和關係都不合適的壓力,讓她下意識想要後退再保持距離。
這一刻,陸逸風就能在程若微的眼神裡捕捉到熟悉的距離感。
他沒辦法自欺欺人,這是他不管怎樣努力都不能超過帝燼野的差距。
“若微……”
陸逸風突然不知道該怎樣挽留。
這時,帝家的房車發出一道長長的鳴笛提醒。
程若微沒有回頭,她知道這是帝燼野在催促她,如果她繼續逗留,說不定他就要衝過來了。
她輕抿著雙唇歎息,抬頭看著陸逸風,沉聲說道:“逸風,你幫我是好意,我是真心感謝你。至於那些我暫時不需要幫助的事情,也希望你能給我自己處理的空間,尊重有時候也是一種很好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