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要跟我去見一個人。”那個男人跟齊昭說。
齊昭當然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相信這個男人,畢竟,他手底下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
就在齊昭準備送客的時候,那個男人再一次開口說了話。
“你應該……不希望你和國際醫療組織的事情被希杭知道吧。”
男人的聲音很輕,但是齊昭還是聽見了,他的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做什麼?”
齊昭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最後的一句話。
男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隻要跟我離開,我一定不會告訴她,這件你極力隱瞞著她的事情,至於我是誰,我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齊昭停頓了一下,雙手死死的握成了全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足可以看出此刻齊昭的痛苦與糾結。
“我答應你,我跟你離開。”
隨後,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裡全都是死氣沉沉般的沉寂。
“要是她知道了這件事情……”
齊昭說著,隨手拿起來一邊白瓷茶杯,狠狠擲到了強牆上,瞬間就被摔的粉碎。
“下場,隻會比這個杯子更慘……”他的語氣裡滿是威脅還有危險。
男人點點頭,“這是當然的。”
他剛要走出去,腳步停頓了一下,回頭看著齊昭,“請吧,齊醫生,哦,對了,記得讓你手下那些埋伏著的人,全都撤開,讓他們自己把家夥都收好了,它可不長眼睛,保不齊,就打在了你的身上!”
齊昭一直黑著臉,撥出去了一個電話,“讓門口的人,把東西全都收起來,不要鬨事,我去見一個人,很快就回來。”說完,也就掛斷了電話。
“請!”男人禮貌的伸出手去。
S國,鐘潤樓
宋清歌聽完之後,頓時覺得自己身體裡血液上湧,齊昭竟然會被人軟禁起來。
“你怎麼知道齊昭現在還活著!”
宋清歌語氣很是不好,她擔心齊昭,擔心他會出了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藺伯看著宋清歌的眼睛,他有些心虛,眼神略有飄忽,但宋清歌卻不能再讓他繼續的遲疑下去了。
“藺伯!我沒有再和你開玩笑,你還知道,這一次,你已經犯了我的忌諱!”
宋清歌的聲音沒有一點的溫度,冰冷的到了一個極點。
“顧家的電話已經打到了我這裡來,他們已經確定了你的位置!”
藺伯最後萬般無奈之下,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傅景川快步走到了宋清歌的身邊,扶住了宋清歌的肩膀,“你去安排,我現在就要去徽城,我要見顧允成!”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