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越是會方寸大亂。
如果不是他戴著麵具,隻怕剛才意亂情迷時,已經過了紅線。
“我這是…怎麼了?”寧暖暖咬緊紅唇,望著夜幕中皎潔的滿月,喃喃自語起來,“難不成…到了滿月,我也會成狼人?獸性大發……隻要是個男人就想撲?”
這自然是不可能發生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炎熙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
一個被火燒得麵目全非的大少爺,不好好安心養傷,為什麼要跑來璃月國?
他接近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個炎熙,自己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他的底細!
……
直到確定寧暖暖離開了豫瓏庭的範圍,薄時衍才將臉上的銀色麵具,摘了下來。
他的手上還殘留著小丫頭剛咬出血來的牙印。
想到她剛才如小貓咪撒野般的動作,男人不怒反笑,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
手中摩挲著冰冷的鐵麵,思緒飄得很遠。
沒多久。
他給易漾打了一通電話。
“爺……”易漾等電話等到了現在,這心自然也提到了現在,“對不起,這次我沒做好。”
“易漾,你的身手在她身上,會被發現,純粹因為大意。”薄時衍低聲道,“不用我多說,明天自己去閻維那邊領罰。”
薄時衍的評價直指要害,易漾心中也是服氣的:“是!我明白了。”
“你今晚和蒼梧兩人把炎熙的資料處理好。”薄時衍的鳳眸眸光輕轉起來,“你現在對她應該有些了解了,她總是能超乎人意料。
如果你對她掉以輕心,那麼就等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之前易漾隻當是自家主子對寧小姐戴了濾鏡,現在隻要一回想到那刀刃抵在脖子上的感覺,他就再也不該掉以輕心了。
隨即他正色道:“爺,我明白了,這次我會將功補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