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顏確定季念念的主人格在聽,她甚至感覺自己可以看到一幅畫,話裡麵的季念念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想到她曾經被郝玉雪那麼淩辱虐待,衛顏便覺難過。
“念念,你已經知道了當年仇恨的真相了,對嗎?”衛顏最後柔聲道,“你之所以還不肯出來,是在害怕什麼呢?是已經徹底習慣躲起來的日子,無法去麵對外麵的陽光嗎?”
“季念念”越漸疲倦發困的眼睛在這個時候微微抬起了下。
很細微的一個細節,被衛顏觀察到了。
衛顏心下一喜,但是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繼續道:“你有很多的朋友,有很多愛你的人,念念,你現在不想出來,沒關係,你什麼時候想了,就什麼時候出來吧。”
季念念的眼睛微微變紅,像個脆弱易碎的娃娃,很快,她將眼睛低回下去,
最後,“季念念”在沙發上緩緩睡著。
衛顏輕輕推她,確定真的睡了,她起身抬眸,看向一旁的冷夜霆:“我們走吧。”
戰北溟去到門口等他們,問:“念念今天的表現怎麼樣?”
“很好,”衛顏道,“比之前都有進步。”
戰北溟長長鬆了口氣:“那就好。”
衛顏的包放在門口的一張高台桌上,那份記載著季念念人格判定的資料被她的包包壓著。
她拿起資料,想了想,看向戰北溟:“冷夜霆剛才給了我一個靈感,我想,以後喂藥你們可以變得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