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接我,叫上程鬱晚上一起喝酒。”
顧離一聽陸慕沉要喝酒,忍不住好奇。
畢竟陸慕沉一直都不喜歡喝酒,平時都是他們叫好幾次他才堅強答應,今天居然主動要喝酒?
於是忍不住好奇道,“喝酒?你……不會是在喬莫笙那裡受氣了吧?”
他不問還好,話音未落就聽到陸慕沉冷冷的回了句,“不想喝酒,就陪我去打拳!”
顧離被嚇得一激靈,連忙陪笑,“怎麼會呢!我最喜歡喝酒了。你在哪?我這就去接你,然後給程鬱打電話,他也好久沒見你了,指定早就想你了!”
顧離雖然有時候嘴欠,但不傻,陪著打拳?
開玩笑,就他的身板,真的上了拳台,那就是出氣筒,還不得被打死。
“我在醫院門口!”陸慕沉也不想和他囉嗦,扔下一句,直接掛了電話。
白色的巴頓緩緩開出停車場,然偶穩穩的停到陸慕沉的麵前,陸慕沉上了車,用力的扯了扯領帶,這才轉頭看向顧離。
顧離連忙撥通程鬱的電話,笑著約好了地點,然後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他們三個算是死黨,自小一起長大的,程鬱年紀大一些,陸慕沉算是老二,顧離年紀是最小的,和程鬱是兄弟。
喬治巴頓緩緩的停在會所門口的預留停車位,兩人下車就看到已經等在門口的程鬱,立刻加快腳步迎了上去。
這裡是整個京都最有名的會所,千萬起步的限量會員卡將整個京都半數以上的貴族少爺、公子哥都拒之門外。
三人緩步走進會所,程鬱的身份有些敏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他們每次來都會提前通知讓經理清場。
這樣的場所,清場就意味著包場,一夜就是天文數字,經理更是小心翼翼的把三人從門口迎到二樓的小酒吧。
調酒師靜靜的站在吧台裡,看到三人進場立刻開始按照三人的口味開始調酒。
陸慕沉黑著臉坐到了經常坐的位置,程鬱終於忍不住看了眼顧離,微微挑眉。
顧離一臉無奈的接過調酒師給他調好的酒,一口氣喝了大半這才笑著說道,“還能怎麼了?動心了唄!”
程鬱比陸慕沉和顧離大了整整五歲,算是三人裡麵最沉穩的,聞言也忍不住挑眉,“那家姑娘?這麼幸運?”
見程鬱這麼好奇,顧離的八卦細胞立刻活躍起來,他索性拿著酒杯繞過陸慕沉,坐到程鬱身邊,嘿嘿一笑,“這還不是重點!”
他繼續作死,故作神秘,“重點是,人家姑娘根本就沒看上他,他還把人家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