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仗勢欺人,說他提上褲子不認人,等等……很多很多。
“撞牆的那個人,我已經去看過了,沒大礙,要是死了才好,這樣溫元道也就栽進來了。”溫皓勻當時真的想弄死那個栽贓給溫元道。
這樣就可以把他們一次性清除乾淨。
但是因為……自己下不去手。
也做不大到!
雖然有些事情,他們確實使用了卑鄙的手段,但是,殺人的事情,還是不會做的。
如果他們連這樣的底線都沒有,那豈不是和溫景仁是一樣的人了。
“我已經讓人看著溫元道了,知道溫景仁出事,他已經自亂陣腳了,解決了溫景仁,他也沒大的威脅。”溫皓勻說。
溫楨楨不這麼認為,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我們不可以掉以輕易。”
“我知道。”溫皓勻說,“我會派人看著他的。”
說溫元道沒大威脅,是因為他的心思沒那麼深沉,比溫景仁好對付!
但是也不會不管他,讓他有反撲的機會。
很快車子到了他們的住處,陸慕沉和溫楨楨下車。
溫皓勻這段都會很忙的。
所以將他們送到地方就走了。
一個星期之後,溫景仁的事情有了結果,有了王社全的舉報,加上溫元乾這些年收集的證據,足以證明,他教唆殺人的事實,因為溫元道也曾參與,也被抓了起來。
溫景仁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次進去,竟然會出不來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把自己乾過的醜事,肮臟事,犯法的事情,全部都抖露了出來。
彆說他有人,如今就是有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現在是人證物證都有,他抵賴不得。
案子很快就走上了法律程序,公開審判。
他們都去聽審了。
溫景仁乾過的事情,超出了溫楨楨的想象,他殺害自己的兒子,隻是其中之一,溫家老爺子,當初的死和他也有關係。
如果不是王社全說,不會有人知道,就連溫皓勻和溫元道都不知道。
之後還有很多,但是和殺人比起來,那些也就微不足道了。
近期的就是楊清韻父母的死。
溫景仁先綁架人,導致楊清勻的母親術後感染死亡,然後是楊清韻的父親,為了逃避罪責,他們故意用火災來掩蓋。
還有小區圍攻案,爆炸案。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溫景仁。
自己兒子做的事情,也被按在了他的身上,他卻無法洗脫。
要治他,自然是人證物證都有,讓他有嘴也說不清楚。
溫景仁錘死掙紮,要求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