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願意嗎?”
他緊張的看著秦思妤,不願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微表情。
秦思妤彆開臉。
“你不是不想跟我結婚嗎?那天在醫院,你拒絕的那麼乾脆……”
不等秦思妤說完,井域就將人摟在懷裡。
“對不起,是我的錯。”
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的痛苦和內耗,秦思妤不自覺的紅了眼睛。
“井域,你到底想怎樣?說不想娶我的也是你,現在帶我來民政局的也是你,你是不是隻當我是你一個玩物?你高興了就在一起,不高興都舍棄?今天我們如果了領證,哪天如果你反悔,是不是還要跟我離婚?”
她掙紮的想要推開井域,奈何井域抱得更緊。
“對不起,對不起思妤,那天我是拒絕你了,但請你相信,我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愛你,之所以拒絕,也是怕連累你。”
秦思妤吸了吸鼻子,“你、你說什麼?”
連累她?
這話是什麼意思?
井域苦笑,“我自幼在孤兒院長大,沒有父母也沒有親人,後來為了生存,在社會上混了一段時間,也就是這段時間,我結識了一個雇傭兵,從此便跟他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秦思妤靜靜的聽著他說著自己的過去。
他們雖然在一起時間不短,但井域還是第一次跟她講起自己以前的事情。
“然後呢?”
井域將自己的額頭抵在秦思妤的額頭上,雙手圈著她的腰。
他真的太想她了。
想她的呼吸,想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在做雇傭兵的這將近十年的日子裡,我每天過得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手上更是人名無數,每天早上,能看見第二天的太陽,我都慶幸自己又多活一天。”
井域的話,讓秦思妤不停的抽泣著。
他托起她淚流麻麵的臉,輕輕的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珠。
“彆哭,這個時候,我遇見了總裁,沈墨丞,也就是你的外甥女婿。”
後麵的故事,就很簡單了。
沈墨丞帶他走出了那段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
不但給了他高薪的工作,更給了他安定的生活。
“思妤,我曾經單純的以為,過去的日子,早就過去了,有了你以後,我的人生將迎來完美,沒想到,那群毒販居然找到了你,你知道那一刻,我的內心有多恐懼嗎?”
我恨不得殺了自己。
井域說著,紅了眼睛。
這一刻,秦思妤徹底明白,眼前的男人,為什麼要拒絕她的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