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脫掉躺在床上。”
男人冰冷的聲音響起,低沉地命令著。
“聽到沒有,立刻。”
看到女人沒有任何行動,男子再次重申,好像黑暗中的這個女人是他的奴隸一樣。
秦靜溫被這冷瀟的聲音嚇得整顆心都聚在一起,即便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但真正要麵對時,還是止不住地緊張害怕。
就在她伸手欲脫衣服之際,男人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再次響起:“是處嗎?如果不是處,一分錢都彆想得到。”
冷硬的警告在秦靜溫聽來簡直是極大的羞辱。
“試試不就知道了?”為了錢,她隻能故作堅強地說著。
秦靜溫未經世事,當男人碰觸她的時候渾身戰栗,可隨著男人溫熱的手掌來回的遊移,她便開始全身燥熱起來。
男人也感受到了秦靜溫的生疏,可越是這樣的反應越讓他滿意,直到猛力的衝破那層障礙時,他才確定身下的女人是乾淨的。
秦靜溫被折磨地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下.體的痛感還清晰的存在著,室內的餘溫也沒有消退,男人冰冷無情的聲音再次傳來:“這幾天是你的排卵期,哪裡都不許去,我會隨時過來。”
男人已經迅速披上浴袍背對著秦靜溫,向前邁了兩步停下來:“我警告你,拿了錢就要遵守規矩,否則後果自付。”
這幾年,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多的是,但他都不感興趣。要不是前幾天出了車禍,二叔對家產虎視眈眈,外加爺爺的逼迫,他怎麼會找個女人代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