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夏掙紮了很久,依舊在門口站著,不曾走向任何一個人。
“你們兩個是小孩子的嗎?這麼的鬨。我不希望以後看到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最終,孟初夏隻說了這樣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留下盛寒深和華森兩個人在病房裡麵。
盛寒深和華森兩個人似乎都沒有想到孟初夏會這樣說。
盛寒深看著孟初夏離去的方向一直發著愣。
華森卻是一直看著盛寒深一直在回想,回想著孟初夏剛剛進來的那一刻。
縱然孟初夏什麼都沒有做,隻是說了那麼一句話便離開了。但是孟初夏看向盛寒深的時候,那眸子裡麵的異樣。華森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一種獨有的感情,心疼,憤恨,委屈。
隻有麵對自己深愛的人,一個女人才會這樣吧。
“盛總,我能和你談談嗎?”
華森轉過頭來看向窗外,中午的陽光火辣辣的刺眼,遠處湛藍的天空下,白雲清晰可見。
“你先出去吧。”
盛寒深示意一旁的助理出去。
病房裡麵隻剩下了盛寒深和華森兩個人。華森坐起身依然望向窗外,開口,“盛寒深,你知道我有多麼羨慕你嗎?”
“羨慕?”
盛寒深挑眉,一個藍城一夜神話的存在,對自己心存羨慕。他不過也就是首都三大家族盛家的大少爺而已。
並且以華森的地位和勢力,恐怕這身世背景也不足以讓他羨慕吧。
華森苦笑,“對,我整整羨慕了1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