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夏有一下沒一下的撩著他,而且是一直撩!
一會吻他,一會又咬他,一會又是上下其手,胡亂的摸著。
一直撩!
一直在點火!
爵言希隻覺得自己體內的火就要爆炸了,爆炸了!
這小女人簡直就是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怎麼可以這樣,在夢裡就能這麼對待他麼。
真把他當仇人,來個虐打,鞭抽什麼的嗎?
“初夏……你停一下好不好?咱們不帶這樣玩的,嗯?”
爵言希柔聲哄道,再這麼下去,真的是不得了了。
可這會的燕初夏才不管他說什麼,反正她就是不聽,不聽。
自顧自的虐著他……
然。
最後的最後。
小白兔怎麼會鬥得過大灰狼呢。
還不是被男人修理得很慘,慘得不要不要的。
吃飽喝足後的男人,簡直了,爵言希雖然吧,前麵被她折磨的很慘很慘。
但,到了最後,主動權歸到他手裡的時候,那就不同了。
看著終於睡過去的女人,爵言希笑了笑,一個輕輕柔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希望明天醒來,她以為一切都是夢吧。
美好的夢。
爵言希起身,撿起地上那破碎不堪的衣服,嘲笑一聲。
她幾時變得這麼暴力了,他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隻能穿上褲子。
衣服也隻能遮住他的兩隻手臂,身前擋了擋不住。
收拾完了臥室,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還好沒留下什麼痕跡。
這才站在床前多看了她幾眼,才戀戀不舍的離去。
翌日清晨。
燕初夏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了伸懶腰。
“我去……怎麼有種酸痛又軟的感覺啊!”
她趕緊的睜開眼睛,撐起身子,坐在床上,左看看右看看。
額!
她揉了揉眉心,敲了敲腦袋。
昨晚她喝酒不是在地上喝麼,最後好像是睡在沙發上的。
怎麼現在醒來會在床上呢。
半夜夢遊過來的。
但是,她為什麼有一種被大卡車碾壓的酸痛呢。
想不通啊。
這感覺就像以前醉酒時被男人……
可是,這猜想也不可能的啊。
她是好像是夢見爵言希了,然後……她把他吻了,再然後,她把給綁了。
再然後。
她把他給……
難道做夢也能成真。
要不然她全身酸痛怎麼解釋。
連做個夢都能夢到那該死的混蛋!
還跟他做那麼啥……
“啊……要瘋了要瘋了。”
燕初夏尖叫一聲。
接下來的兩天,燕初夏照舊過著以前的單身狗的生活。
似乎隻有天天埋在工作裡,才能不去想他,漸漸地忘了他。
這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進。”燕初夏也沒管來的人是誰,是誰她都提不起興趣。
頭沒抬起過。
禦炎承走進來,看著還在低頭工作的女人。
她連續幾天都是這樣子,從早上一直忙到下午下班,有時候還自願加班。
留在公司裡,不願回去。
大楷是被爵言希那男人氣倒了吧。
要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說燕助理,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吃頓飯呢?”
禦炎城站在她辦公桌前,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