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麼了?”
時臨淵看到了她食指上貼了創可貼。
祝安好低頭一看,卻隻是說:“沒什麼,被花瓶裡的花刺紮了一下。”
男人蹙眉:“嗯,回家我告訴陳姨,以後插花先把花刺都處理了。”
祝安好淡淡點頭。
“叩叩——”
辦公室門被敲響,周燃隔著房門道:“先生。”
時臨淵放下筷子起身,竟然沒有叫周燃進來,而是自己走出了辦公室。
“先生,那邊說……”
隔著房門,祝安好根本沒聽清周燃說了些什麼。
但能確定的是,時臨淵是刻意避開她,不想讓她聽到。
她沒表現出來,但隻在男人辦公室裡陪了他一會兒就開車回家了。
時臨淵也明白,他沒有證據,始終拔不掉女人心裡的那根刺。
天色將黑的時候,時臨淵開車回來。
“她呢?”時臨淵剛進門,就問陳姨。
陳姨立即回:“在書房呢,剛好晚飯好了,我上樓去叫太太。”
“不用,我去叫。”
時臨淵脫了外套上樓,書房的燈亮著暖光從門縫中露出一點。
還能看到女人伏在桌子上,擰著眉盯著麵前的稿紙,她此刻應該心情不好。
“吃完飯了。”時臨淵推門倚在門口,目光看向她。
祝安好似乎被驚了一下,猛地抬頭,然後鬆一口氣,淡淡的道:“你先去吧,我把這點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