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好見過的人多了,自然能一眼分辨出什麼樣的人是真的,什麼樣的人是裝的。
烏棠棠的眼神對她很友好,似乎是把她當成了時臨淵的朋友。
“那倒沒有,彆墅裡有監控,等我讓人調了監控就知道。”時臨淵淡淡道。
祝安好懶得再說什麼,仰頭看向許負,淡淡的道:“許負,我們該回去了。”
許負點了頭,看向時臨淵:“時先生的監控視頻,也麻煩給我發一份,誰讓我太太落水,我讓誰在這遊泳池裡泡三天。”
男人語調清清淡淡,隻用餘光平靜的掃視了周圍一圈。
全場瞬間安靜了。
說完,許負抱著祝安好離開。
她渾身濕透,腳上的高跟鞋裡灌了水,許負幫她脫了高跟鞋扔掉,抱著朝停車坪走:“忍一忍,車上有備用的衣服。”
男人說著,將她抱緊。
祝安好本想咬牙忍住崩坍的情緒,可因為男人這一句,再也撐不下去,哭出了聲。
她抱緊許負,臉上都是淚。
“許負,我好累,好累……好難受……”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時臨淵了,一眼也不想。
心太疼了。
醫生說,有些慢性病可伴隨終生,無藥可救,無法痊愈。
許負腳步一頓,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滿臉的淚,薄唇抿成直線:“安好,知道疼,就要學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