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莫沒有插嘴,但他很煩燥,表情也變得很危險,他和他媽在等爸爸?!等爸爸做什麼?!置他媽於何地?!
現在離婚對符音對小莫都不公平,而且南宮亮蘇並不想離婚,於是聲音變得鄭重而嚴肅,“我還是那句,婚姻它不是兒戲。”
這樣的表態讓書文很傷心,但他卻不能再執意說什麼,離不離婚決定權不在他。
現在這年頭離了婚還可以再複婚,離婚有時候隻是一個幌子而已,一個善意的謊言,可他卻不願意,想到媽媽所剩時間不多,書文也非常無奈,他很難過卻沒再說什麼。
書文知道把南宮莫惹怒了對自己也沒有好處,於是他抬眸看了看南宮亮蘇,眸子裡閃過一絲沉重,父子倆視線交彙了近十秒,這十秒傳遞出無數悲痛的信息。
過了一會兒,他眸光一收轉身朝門口走去。
書文離開後南宮莫雙側的拳頭攥緊了,他眸色黯沉俊顏緊繃,想到媽媽恐慌的眼淚,他有種殺人的衝動!
“小莫。”南宮亮蘇怕他情緒失控,伸手握住了他肩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南宮莫抬眸看向自己的父親,一點點平複內心的情緒,他不可原諒地說,“工地出事就是他們母子倆在搞鬼!這一次我放過他們,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您可彆怪我不客氣!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南宮亮蘇點了點頭,兒子現在是海貝的總裁,他對任何事情都有執行權,護海貝安穩也是他的職責。
“我還有個會要開,您考慮一下我媽的感受,我先走了。”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法拉利開出大院的時候,南宮亮蘇也出現在樓梯轉角,偌大的客廳裡隻有管家在,他問道,“夫人哪裡去了?”
“回先生,夫人在泳池邊,好像……好像在哭。”
亮蘇眉心一點點蹙緊,他朝客廳外邁開了步伐。
法拉利開出南宮家不久,駕駛室裡的南宮莫一眼便看到不遠處步行離開的書文,車子一個急刹停在他身邊,發出刺耳的響聲!
書文停步轉眸,迎上南宮莫還算正常的視線,南宮莫啟唇,“上車吧,我們好好聊聊。”
視線彙聚在一起,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
兄弟倆所有的情緒都是為了自己的母親,書文在短暫的猶豫過後繞過車身坐上了他的副駕駛。
車門關上,車窗是搖下的,有暖風拂進來。
書文目視前方,南宮莫並沒有發動車子,他單手擱在方向盤上,同樣目視前方,“你有難言之隱對嗎?早不回晚不回,現在倒回來了,是因為你的母親生病了,所剩時日不多了,是嗎?”
書文心裡驀地一痛,他不想回答。
過了一會兒,南宮莫又開口問道,“你們想要我爸,還是想要海貝集團?給個明確的答複,最終目的是什麼?”
書文依然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