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婷口中的陸經理就是她的父親,陸淵。
陸餘情急急地向著陳思婷走來,看著她那著急神色,輕聲說道;“彆著急,慢慢將事情說清楚,到底怎麼了?”
“是薑佩佩舉報的。”
陳思婷喘了口氣,低聲說道:“薑佩佩拿了一些證據舉報陸經理偷稅漏稅,陸經理剛剛被稅務局的人帶走,應該是之前陸氏集團的賬目出的問題,不涉及我們現在的公司業績影響,主要都是陸經理的責任。”
話音落地,陸餘情的眉頭緊皺。
厲南衍見陳思婷行色匆匆,也走了過來,剛好將這些話聽在耳中,頓時感歎起來。
薑佩佩和陸輕雅這對母女可真是蛇蠍心腸!
陸淵好歹也是薑佩佩的枕邊人,更是陸輕雅的親生父親,可她們母女兩個絲毫不顧忌,竟然能夠下此狠手!
“陸姐姐,現在怎麼辦?”
陳思婷有些焦急的說道;“偷稅漏稅不是個小事情,薑佩佩提供的證據也肯定很真實,不然稅務局的人不會將陸經理給帶走的,怎麼辦?”
“讓我想想辦法。”
陸餘情死死地攥著拳頭,滿心焦急,見她這般神情,厲南衍連忙拉住了她的手。
“彆怕。”
他輕聲安撫她:“偷稅漏稅雖然嚴重,但隻要將當初偷的款項給彌補回去,應該就沒多大的問題了,大不了我們給他繳納點罰金,人肯定沒事的。”
“嗯。”
陸餘情輕輕點頭。
確實如此。
現在上麵的法律對偷稅漏稅的人雖然嚴格,但隻要能夠繳納罰金補足稅款,人也不會出多大事情的。
最糟糕的結果就是繳納三倍的罰金。
是有些人偷稅漏稅,數額龐大導致最後繳納不上罰金和稅款,被逼的跳樓自殺或者畏罪自殺的,但她和厲南衍都不缺錢,當初陸氏集團的錢也不多,繳納的稅款罰金應該也不會有多少吧?
可就怕萬一!
沒見過陸淵本人,誰知道他偷了多少?
想到這裡,陸餘情又著急了起來。
她和厲南衍這麼久的相濡以沫,厲南衍早就洞察她的情緒了,見她著急上火,連忙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啦,安心下來,我可以幫忙,就算他真的偷稅漏稅的數目龐大,隻要補足了稅款,我就能保證他沒事,這點薄麵我還是有的。”
“那就好。”
陸餘情長長的出了口氣,“南衍,能不能找找關係,我想見見我父親,現在沒見到他本人,對情況滿頭霧水,總得讓我跟他說上話。”
“好。”
厲南衍答應了下來,給陳思婷使了個眼色,陳思婷立刻識趣得走了出去,他輕輕的攬住了陸餘情的肩膀。
她將頭靠在他的胸前,心緒終於安定了下來。
有他在,她什麼都不必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