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鮮血並不是他染出來的,而米噫和洛子安,高靖爵,或者還有背後的人染在他的手上。
高靖爵、米噫——
這兩個名字在腦海裡沉浮時,白皓陽眸底裡的陰沉,就像是瓢潑大雨即可到來。
米噫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白皓陽看著自己的手腕發呆,眼神裡的寒意就像是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能一眼就把人凍住。
“皓陽哥哥。”
米噫輕聲喊著白皓陽,但嗓音卻莫名的有些沙啞,和以前嬌柔嫵媚的嗓音完全是兩個調,米噫伸手輕撫向自己的咽喉部位,眸底都是驚恐。
“我的嗓子怎麼了?為什麼變得這麼沙啞了,我受傷了嗎?”
白皓陽急忙傾身,握住她的手時,又輕撫向她的臉蛋,她臉上的傷的確是很嚴重,已經呈現出青黑色,整張臉蛋花花綠綠的,讓人看著生出一種惡心的感覺。
平時。
米噫都是化著精致的妝麵,一身奢華,將自己打扮得美麗高貴。
但是虛弱起來的米噫,變成了這幅淒涼模樣時,她的模樣,早已不是原來那幅可愛的模樣了。
“痛嗎?”
白皓陽溫柔的輕問著米噫,米噫將自己的臉蛋埋進他的掌心裡。
卻發現白皓陽的掌心,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柔,而是泛著冰冷。
米噫伸手握著他的手腕,痛苦的喃昵。
“皓陽哥哥,我好痛,白雪下狠手,她想要我的命啊,皓陽哥哥,她為什麼要那麼對我呢?我……我也好無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