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這坐一會兒,我收拾一下。”時逸飛衝她笑笑,搬著行李箱上樓。
收拾?她愣了,這麼乾淨還要收拾什麼?有些沒必要了吧。
這麼想著,她跟上他去二樓,時逸飛托著行李箱就往自己的臥室走。
推開門,放下箱子他便開始收拾。
“你這是做什麼?”見他將衣服搬出衣櫥,白嫣開口問道。
“你在我的房間睡,我的床軟些,客房的硬,當時買來是為了好看湊數的。”他笑笑,已經搬得差不多了,“好了,我的東西少,剩下的你就慢慢弄吧。”
“謝謝你。”她紅了臉,身為朋友還能這麼貼心的不多見了。
“十點,我準時在車上等你。”時逸飛抬起手臂看了看表,淡淡的說。
“是!”白嫣端正身子,嚴肅的答應。
時逸飛笑出聲,抱著衣服出去。
十點鐘,白嫣踩著點出來。
她坐上副駕駛,時逸飛係上安全帶打著了火。
“要去哪?”她搓搓手,笑著問。
“不害怕了?”時逸飛側頭看她,臉上全是笑意。
“昨晚人家是意外嘛。”她嘟嘟嘴。
真是的,身為女孩子膽小怎麼了?竟然還一臉嘲諷的看著自己。
“店鋪的生意有些回溫,帶你去逛逛。”
“逛是假,考察才是真吧。”白嫣挑眉,眨了眨眼。
“還是你了解我。”時逸飛大笑,“放心,不會讓你白去,看中什麼我送你。”
“還是彆了吧,你那點腰包還是攢著娶媳婦用吧,省的今天回溫明天又是低穀,到時候資金都周轉不來。”
“嫣兒。”時逸飛收斂笑容,“我在想,珠寶這條路真的還能再走下去嗎?”
“什麼意思?”白嫣怔住,“你想做什麼?”
“都說女人的錢最好掙,可在我眼裡,你們女人無非就是買化妝品,衣服和包包鞋而已,珠寶隻是有錢人消遣的東西,中等家庭平均下來也就一年才買那麼一件兩件。”
“說的有道理。”白嫣讚成這話,“不過,恒時是珠寶起家,就算你有想法也不能立即執行吧?你上有時高陽下有董事股東,家裡還一位大佛,沒那麼好改行的。”
“隻是擴展一下業務而已,珠寶恒時不會放手的。”
“資金呢?”白嫣冷嗬嗬的笑,“時大少爺,你還以為自己是五年前呼風喚雨的人物呢,現在的你彆說拿出一筆巨款乾彆的了,能按時交出恒時店鋪的房租給員工開工資就算是回春了。”
“你能不能給一個冉冉興起的新星麵子?”
“嗬!嗬嗬!”她一連冷笑幾聲,“等你東山再起,我給足你麵子。”
時逸飛:“……”
這算哪門子的麵子,分明就是潑自己涼水。
與此同時另一邊,趙夏然從睡夢中醒來。
這一夜她沒睡幾個小時,頭還昏昏沉沉的。
顧飛宏的手還緊緊的箍著她,趙夏然推都沒推開。
嗅著男人熟悉的氣息,她鼻尖一酸。
“不許哭。”
顧飛宏睜開眼,手揉了揉她的腰,滿意的笑笑,“乖,在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