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臉上帶著一個尷尬的笑,自然不可能告訴這個男人,她是過來拿結婚協議書的,必須編一個像樣的理由。
否則讓紀霆琛知道了,他這一次的計劃一定會失敗的。
“我今天到這裡來也沒有什麼大事,程安哥哥,你能不能告訴我關於總裁的行蹤?”安溪突然撒嬌,一口一個哥哥的,連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她很清楚,隻有這一個辦法才能讓眼前這個男人信服。
安溪對紀霆琛抱有好感,是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她也沒有想過要隱瞞什麼,特彆是跟在紀霆琛身邊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她也曾經為了這種事情找過程安,可是他拒絕了她,這一次她依然可以故伎重施。
程安聽到這裡,臉色更不好了,說實話,他非常羨慕紀霆琛的顏值,也非常痛恨他的顏值,那是因為總裁長得太好看了,公司裡的女員工隔三差五的就騷擾他一次。
關鍵是騷擾他就騷擾他吧,可是沒有一個人的真正目的是為了他,都是為了紀霆琛,想要和紀霆琛好好的來一個偶遇。
這樣的好事哪有這麼容易就能夠發生的。
“我沒有記錯的話,上一次我應該已經去拒絕了你,現在從哪一條路來我這你就從哪一條路回去!”男人冷漠的說道。
對這樣一個花癡經常有歹毒的人來說,他沒必要給他這麼多的好臉色。
“程安哥哥!”安溪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祈求的喊著。
實際心裡非常的不屑,就她現在的容貌,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見過,不至於讓這麼一個小小的員工給欺負了,等他坐上了紀家少奶奶的位置,第一個要開刀的人就是他,誰叫個男人這麼沒有眼色。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程安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看了看桌子上的牛皮紙袋,雖然他不知道裡麵到底裝的是什麼,但是既然是總裁交給他的就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也不能讓彆人隨便破壞了。
他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牛皮紙袋還是完好無損的,上麵也封了口,沒有任何被人動過的痕跡,他在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個女人是真的想要知道總裁的行蹤,那這個袋子裡的東西沒有任何的事情就夠了。
可是他哪裡知道呀,這個袋子裡麵的東西早就被人調換過了,他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安溪冷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笑著說了一聲傻貨,然後揚長離去了。
現在她隻需要呆在家裡,好好看著這一出好戲就夠了。
程安看著女人離去的身影,心裡十分的不舒服,這個女人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人,還出口傷人,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總裁會把這樣的人留在公司裡麵。
這不是禍害人嗎?怪不得顧黎和紀霆琛會為了這件事情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