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季清鳶想不起來她何時有可能中了毒,而岑川不曾跟在她身側,自然也無法知曉她是在何處中的毒。
找不出疑點,岑川也不確定她是否真的中了毒,隻歎了口氣,一臉擔憂。
季清鳶被他用狐狸尾巴裹著,身體也慢慢回溫,熱了起來。
她拍了拍他蓬鬆得像是一大捧蒲公英似的尾巴,道:“先鬆開吧,小川。”
岑川慢慢放開了尾巴,仍是有些不放心地試了試她手上的溫度,才儘數將尾巴放開。
他尾巴一放開,登時就有了幾分涼。
看來她的身體確實是出問題了。
季清鳶用被褥裹住自己,坐起身來,隻露出手,捏了捏他的臉:“快彆皺著眉頭啦,小川笑起來最好看。”
縱使她身體確實有問題,但季清鳶也不想岑川知曉,她有意揭過這個話題,語調便極軟,像在哄小孩子。
但岑川很吃這套,任由著她揉捏他的臉,隻悶悶地哼了一聲,看上去還有些氣在。
“受了傷,阿姐為何都不告訴我?”
季清鳶將被褥打開,將他也一起裹了進來。
岑川臉“唰—”地紅了起來,卻極為誠實地沒挪一下身子,由著她用被褥將二人一起裹起來,互相依偎著,唯有那九條毛茸茸的尾巴,體積太大,隻好孤零零地落在外麵。
他體溫很高,季清鳶心安理得地汲取他身上的溫度,繼續哄他:“都是小傷,我很快就會好的。”
小狐狸被她一抱就有些迷迷糊糊了,但依舊還有點倔強在:“那......那阿姐怎麼不給我傳音?”
他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嘴上卻有些委屈巴巴的:“我聽聞男女兩情相悅之時,總是如膠似漆。但阿姐從來都沒給我傳過音寫過信。
“......都不說一句想我。”
他這麼一說,季清鳶終於明白了他為何如此彆扭還有些委屈的原因。
季清鳶不由得失笑:“你從哪知道這些事?”
岑川看著她笑,頭上兩隻毛茸茸的狐耳悄悄動了動,人卻依舊抿著嘴,不說話。
季清鳶抱住他,將頭埋在他肩上,溫聲道:“小川,並非每一對有情人都要如膠似漆。我心疼你政務繁忙,日夜顛倒,所以心裡隻盼你平安。你為了娶我,為了妖族,日夜繁忙,我怎忍心打擾你呢?”
她這一番話說得極有道理,岑川的麵色隨著她話語一句一句落下,慢慢變得動搖起來。
季清鳶又側頭,一吻落在他唇角:“而且,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