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看到了趴在床塌上奄奄一息的肉包和豆包。
肉包身上被撕咬掉了一大塊肉,冒著膿血,頗有腐爛的趨勢。
豆包的耳朵被咬掉了一半,另一半殘肉耷拉著。
她跑過去,淚珠子嘩啦啦的掉:“嗚哇哇,誰,誰欺負了窩的狗狗和虎虎,打死!”
“妹妹。”
人類幼崽氣得一甩眼淚:“不理泥悶,不是妹妹。”
行之歎,都被瞧見了,怎能隱瞞。
“宵宵,你把糧蔬果騙......拿到手後就暈了,昏睡了三五日。”行之道:“你昏睡的第三日,西陵他們幾個王朝便聯合起來報複咱們,東元喜馭獸,放獸攻擊我們,而且還是在半夜,不少農戶家的牛羊雞都被咬死了,一些中型的動物狐狸等也被咬死了。”
“肉包也是獸,它召喚了周邊的野獸來了一場大戰。”行之想到肉包威風凜凜的樣子,不由得驕傲起來:“那些獸很怕肉包,被肉包和肉包帶領著獸們打退了他們,我們勝利了。”
奶豆子聽得賊激動,要不是時機不行,真想抱著奶瓶躺床上邊喝奶邊聽。
“可是後來......”行之眉頭輕擰:“你也知道西陵搞玄,他們竟派出了一個怪物,這個怪物生的很可怕,血盆大口,渾身紫黑色,前麵長著三個角,後麵長著兩個角,奇的是它雖然隻長了七顆牙,可它那一顆牙卻抵得過普通人的十顆牙了。”
“無論是人還是獸,隻要見著活物就吃。”
小奶豆聽著,摸著下巴陷入沉思:“聽起來像是饕餮。”
不過現在不想那些了,肉包豆包才是最重要的。
人類幼崽把倆哥哥支了出去,美名其曰守門,實則悄悄給肉包豆包治傷。
“笨笨,受傷了為撒不告訴窩?”
“窩睡覺死,下次可以咬窩鼻子,還可以咬窩屁股。”
肉包瞥她。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小奶豆用參氣療愈好了肉包豆包。
累了,蜷在床塌上睡覺。
腦袋枕在肉包身上,豆包壓在她的腳上給她取暖。
咣,咣,這是地麵顫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