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頁麵對準了季驍,他昏睡著躺在床上,秦肆坐到了尤初身邊,讓她看清楚。
尤初膽顫心驚,“我哥怎麼了,秦肆,你要乾什麼?!”
“喝了點兒安眠藥而已,彆急。你要是現在說誰給你的胸針,我自然讓他安然無恙。”
“不......”尤初急道。
奶奶說,“那就打一巴掌試試效果。”
尤初瞪大了眼睛。
那邊的人無動於衷,秦肆說,“好歹是大公司的總經理怎麼能挨打,我從不提倡武力。把他扒光,送去傭人房,記得拍好照片。”
“是,肆哥!”
尤初冰涼的手抓住秦肆的胳膊,“你乾什麼,你什麼意思!”
秦肆不顧奶奶還在,摸了摸她慘白的臉蛋,邪氣道,“季驍參加秦家家宴,醉酒強暴府上小女傭,證據確鑿,工作全無,身敗名裂,坐幾年的牢,彆怕,你哥受得住。”
尤初的心臟猛地停止了轉動。
好狠毒。
他在毀哥哥。
不。
哥哥這麼多年的辛苦,怎麼能落得這麼一個下場,怎麼能坐牢。
她心臟擰的發疼,每一次呼吸都感覺有針在紮,聲音帶著哭腔:“秦肆…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毀我還不夠嗎…”
秦肆看著她的眼淚,慢慢的說,“誰讓你這麼關心他呢,嗯?”
老夫人道:“你要是不想你哥受此大辱,那就說出胸針從哪兒來。”
尤初深呼吸一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我可以說,但我有條件。”
“放心,隻要你說了我們就不為難你哥。”
尤初:“我的條件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