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四葉四下打量,房子是複式洋房,不大,但勝在裝修彆致。
許久,劉永飛泡了兩杯水端給溫四葉和溫心語。兩人禮貌的道謝接過,離得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頭發特地用發膠固定了個簡單發型。
隻是……
身上還穿著浴袍。
溫四葉低頭,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嘲諷的弧度。
劉永飛在旁邊單人沙發上坐下,完全沒有穿浴袍的自知,雙腿張開大喇喇的坐著,“大老遠的趕過來一定渴了,你們先喝杯水。”
溫四葉覺得,這杯水會有問題。她見溫心語放下水杯,她也跟著放下,解釋道:“我們不渴,而且不喜歡喝茶葉。”
劉永飛熱情的說:“那我幫你們換白開水。”說著,就要起身。
溫心語忙擺手,道:“這麼點小事怎麼能勞煩劉經理呢,我去就行。”不給劉永飛說話的機會,溫心語端著水匆匆走向廚房。
溫四葉見劉永飛神色不悅,更加確定那兩杯水有問題,她從包裡拿出文件,“劉經理,這是我們品牌的相關資料,不管是資金還是銷量都有保證。”
劉永飛沒有接過文件,而是起身坐在溫四葉身邊,她拿著,他看著。手不規矩的握住溫四葉纖細的手腕,“溫小姐,拿近點,我有點近視。”
溫四葉臉上笑容凝住,眸光冷了下來,捏緊拳頭,隻要這男人敢在靠近一寸非揍得他滿地找牙!
“啊……”
劉永飛突然驚叫起身。
“對不起,劉經理。這茶實在太燙了,沒拿穩。”溫心語滿臉“歉意”的道歉,道:“好在劉經理穿的是浴袍,要是衣服都濕了。劉經理平時在家都這樣穿嗎?”
溫心語故意轉移話題。
劉永飛“嗯”了一聲,不悅的坐回單人沙發。沒注意到,溫四葉和溫心語狡黠的相視一眼。
溫四葉問:“劉經理,你可有不滿的地方?”
劉永飛雙眸眯起,把溫四葉從上到下掃視一番,彆有深意的說:“我有好幾個地方沒弄明白,晚上留下來一塊探討。”
滾犢子!
溫四葉緊咬下唇,目光陰冷的盯著劉永飛欠揍的臉,好想打成豬頭!
劉永飛見狀,自我良好的輕撥短發,認為溫四葉被自己迷住,不然怎麼會激動的雙肩顫抖還如此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如外界所言,溫四葉就是騷浪貨。
真想迫不及待的嘗嘗南司琛女人的味道。
劉永飛這麼想著,不受控製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
溫四葉惡心的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溫四葉作勢起身,肩上突然一重又被溫心語按了回去,她笑眯眯道:“劉經理還真是認真,專門邀請我們探討。這樣吧,今晚我做東請劉經理吃飯。順便讓四葉叫上南三少。”
溫心語故意曲解劉永飛的意思,又把南司琛搬出來壓他一頭。
果不其然,劉永飛臉色微變。
劉永飛問:“溫總跟南總還有來往?”
溫四葉回答:“我們是未婚夫妻,每晚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