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嘉德郵輪會在海上停留一晚,為每個顧客都準備了房間。
景燦想拒絕,奈何吐的太嚴重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朝著溫四葉擺手,表示拒絕。
溫四葉關切道:“你這樣吐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去休息吧,睡著了就沒這麼難受。”
景燦暈船非常嚴重,才開了半個小時不到就吐的肝顫寸斷,臉色青白。
船真是景燦的天敵,能把驍勇善戰的他瞬間變成弱不禁風的小白臉。
溫四葉拍著他後背說:“你等我一下,我去幫你問問有沒有暈船藥。”
她叫住一名服務生,從他手裡拿過兩粒暈船藥和一瓶水。
服務生見景燦吐得這麼厲害,又熱心的從彆的服務生手裡要來暈船貼遞給溫四葉。
溫四葉道謝後,匆匆走到甲板上,遞給景燦。
景燦沒喝水直接生咽下去,他緊閉雙唇,生怕藥還沒起效果就被他吐出來。
他難受的彎下腰蹲在甲板上。
“你也真是的,怎麼都不跟我說你會暈船。”溫四葉用力的拽著他胳膊,道:“蹲著有什麼用,我送你回房休息,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就能下船了。”
景燦起身,身形搖晃。
溫四葉力氣小,無法支撐他的體重也跟著搖晃,還是景燦扶著旁邊的欄杆才穩住。
溫四葉舒了口氣,“你看你現在這樣還怎麼保護我,不連累我都很好了。快點去休息,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南司琛你非禮我。”
景燦大驚失色,嚇得連忙把手抽了出來,動作幅度太大腳步虛浮,跌坐在地上。
“四葉小姐,這個玩笑開不得。”
溫四葉無語的撇撇嘴,上前想扶起景燦,景燦驚恐萬分的往後退,搞得溫四葉想圖謀不軌似的。
她說:“既然知道這玩笑開不得,現在還不趕緊去休息。”
景燦沒有再堅持。
四葉小姐說得對,他現在彆說保護她,就連自保能力都沒有。
找到房間,景燦躺在床上強迫自己睡覺。
溫四葉站了一會兒,輕手輕腳的開門離開。
她朝著樓梯方向走,忽地心口一陣絞痛,疼的彎下腰麵色漲紅。
樓層服務員見狀,關切的詢問:“這位小姐,需要叫醫生嗎?”
疼痛隻持續了幾秒的時間。
溫四葉在服務生的攙扶下起來,挺直腰板摸著心口,很奇怪又一點都不疼了。
她乾笑著回應,“謝謝不用了,我已經沒事了。”
服務員微笑頷首。
溫四葉提步往前走,聽到旁邊的房間傳來劈裡啪啦的響亮動靜,還夾雜著男人憤怒低吼的聲音。
她疑惑的看向服務員。
服務員臉上也儘是茫然的神色,訕笑道:“可能是顧客不小心撞到家具。”
裡麵的聲音持續,不停的傳來咚咚咚的聲音,像是在打鬥。
這下,服務員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小姐你先離開這裡,我去向主管拿鑰匙。”
丟下這句話,服務員急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