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煬:“是呀,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崔鈴蘭,“你從早上到現在就沒吃過東西,我去拿點吃的給你。”
南奶奶:“好好躺著,阿琛會沒事的。”
不管彆人怎麼說,溫四葉都聽不進去。
“你們都騙我,我知道阿琛出事了,你們不願意告訴我沒關係,我現在就去現場。”溫四葉嘴裡不停念叨著南司琛的名字,赤腳踩在地上,剛邁出一步就腿軟的摔在地上。
元黎連忙扶著,路原攔腰抱住她,“行,你要去找南司琛,我帶你去!”
溫四葉錯愕的看向路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路原。”南奶奶叫住路原。
路原神色嚴肅,道:“事情隱瞞不了多久,還不如直接說清楚。”
他跟溫四葉是雙胞胎,心有靈犀。
他知道溫四葉現在心裡有多難過,這樣的難過也影響著他的情緒,心很疼很想哭,卻要堅強的不能流淚。
路原坐上車,從後視鏡中看到元黎、溫心語、路煬和南司景等人都追了出來,一塊上了車,前往東郊廢棄彆墅。
外麵的天已經全黑了,華燈初上。
轎車急速行駛,溫四葉看向窗外,臉部輪廓繃得緊緊的,路旁的燈光晃在轎車的車窗上,掠過她現她蒼白難看的臉,落進她的眼中,那份急躁任誰都看的出來。
東郊彆墅現場被封鎖,不僅當地的警察和法醫來了,也有不少國際刑警。
事情鬨得這麼大,卻沒有一個記者。
不用想,是南家把消息壓了下來。
房屋被燒焦,隻剩下一個空殼,搖搖欲墜。
白色的擔架上蓋著一層白布,從輪廓上來看並不是完整的一個人。
溫四葉緩慢的走進,伸手要掀開白布,一隻手突然橫亙在她麵前,擋住她的動作。
路煬鄭重其事的說:“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溫四葉心陡然一沉,懸在半空中的手不由的收攏,堅定道:“我要看。”
路煬皺起眉頭,“這基本判定不是南司琛,還是彆看了。”
溫四葉抿唇,下頜線條緊繃,推開路煬掀開白布,看到裡麵燒焦的殘肢斷體,震驚的睜大眼睛,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跑到幾米遠捂著胃不停的嘔吐。
元黎瞥到一角,嚇得身體虛軟,瞬間冒冷汗。
徐岩禦眼疾手快的摟住她肩膀,安撫性的拍著。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也多少猜到一些。
溫四葉邊吐邊掉眼淚。
不可能的,那不可能是阿琛。
絕對不可能。
後背傳來一道適中的力度,她抬起頭,看到滿臉擔憂的路原。
他遞來一瓶水,“漱口。”
溫四葉接過,漱口後無力的頹坐在地上,哭著問道:“路原,他不是南司琛對不對。”
路原毫不猶豫的回應,“當然不是!”
她輕笑一聲,可心裡還是非常難過。
這時,路煬走了過來,拿著一件外套披在溫四葉身上。
溫四葉這才注意到,出來太匆忙睡衣都沒來得及換,就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赤腳走在石子上,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感到疼痛。
路煬說:“你放心,那具身體不是南司琛的。警方都進行了比對,不是南司琛的DNA,是……”他頓了一下,“是淩安橙的。關於南司琛,警方還在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