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點頭,“好,餐廳在二樓。我們等你。”
溫四葉關上門。
三個女人離開,走向二樓。
小兮問道:“飛羽姐,你乾嘛對她這麼客氣。”
飛羽不緊不慢的回應,“你要是對她凶了,她怎麼可能離開房間?到時候再跟莫先生告狀,莫先生還不是去房裡安慰她了。”
小兮和姍姍恍然大悟。
姍姍豎起大拇指,“還是飛羽姐想的周到,難怪莫先生最喜歡去你那。”
飛羽得意的勾唇。
此時,溫四葉拿出抽屜的衣服,拍了拍上麵的灰層,臟掉的地方用水浸濕用力揉搓又讓齊墨緣拿了吹風機過來吹乾,她換上自己的衣服,洗漱完走出房間。
在外麵守著的齊墨緣說道:“你還真的要去?”
溫四葉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雖然不自願,但也不能虧待自己。”不吃飽哪來的力氣逃跑。
齊墨緣不放心的說:“那些女人很煩的,心眼很壞。”
“哎喲喂,你這是關心我嗎?”溫四葉伸手摸著齊墨緣的頭,“想不到咱們也相處出革命友誼了。”
齊墨緣反感的拍開溫四葉的手。
“你彆像摸狗一樣摸我。”
“好好好,不摸。我發現大半年不見,你脾氣見長。”
齊墨緣癟嘴,哼哼幾聲,不理睬溫四葉。
溫四葉也不自討沒趣,拍拍他肩膀打趣道:“姐姐走了。”
“去你妹的姐姐。”
“撲哧——”
溫四葉忍不住笑出聲,他就是發火的時候也特彆可愛。
跟以前養的小貓咪似的,奶凶奶凶。
下樓的時候,溫四葉看到角落裡的漁網停下腳步,笑容頓時收斂。
漁網裡,抓的不是魚竟然是瓶子。
她昨晚扔在海裡的瓶子。
一股冷意瞬間從頭襲來,蔓延全身,四肢百骸。
居然被發現了……
那麼,莫西霆也肯定知道。
溫四葉臉色一寸寸的蒼白下去,無法掩飾內心的震驚。
淩晨那麼遲的情況下,居然還能被發現?難道屋外裝了攝像頭,還是說,除了齊墨緣之外另有人在暗中監視她?
想到這些,溫四葉心底一陣惡寒。
有種無時無刻被人窺視的感覺,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這樣的感覺令人恐慌。
溫四葉失神的走向二樓餐廳,直到女人嘰嘰喳喳的聊天聲才拉回她的思緒。
她坐下,三名女人齊刷刷的看向她。
除了飛羽,其餘兩人都帶著敵意。
飛羽倒了杯溫水給溫四葉,佯裝擔憂的問道:“妹妹,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舒服嗎?”
溫四葉搖頭,不喜歡妹妹這樣的稱呼,“我叫溫四葉,以後直接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