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尹欣也聽著,聽了一半後她就忍不住說道:“這會不會太惡毒了,畢竟袁莉也沒有怎麼著我,我都還回去了啊?”
林靳看著她說道:“必須要敲山震虎一下,你在邑市出席的宴會不多,可以後不可避免還會有宴會,或許還會有昨天的事情發生。”
“再說你不必介意,鹿誠澤想要治她很久了。”林靳說著。
“她也得罪了鹿少?”
“不,她得罪了小倩,以往她對小倩的折磨你沒有看到過,所以這也算是給鹿誠澤的一份人情。”
張尹欣聽了這個之後就完全同意了——
袁莉醒來後,自然已經不在昨天的那家小旅館裡邊了,而是在林靳他們昨天住過的酒店對麵的總統套房裡。
她看著一個穿著閣矜西裝的男人的背影出去,那個男人的背影像極了林靳。
還有閣矜的高定西裝不比意大利手工定製的禮服西裝便宜,能穿的起的國內人士也不多。
而且她知道這酒店是林靳昨晚住的。
“袁小姐,您醒了,剛才有位先生吩咐我給您送衣服過來。”
酒店的服務員進來一套禮服。
袁莉眼尖地認出了這套禮服,是閣矜的新款,昨天小倩參加晚會就是穿的這一款。
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這套禮服是限定的,每件價值百萬。
小倩那款是鹿誠澤特地給小倩買的,那這件除了林靳應該就沒有人能買的起了。
服務員放下衣服後就匆匆離開。
袁莉記得昨晚的感覺很舒服,他好像一晚上都沒有停歇,她有些羞澀地翻開被子來。
全身都是青紫。
這……這昨晚得有多激烈呐,她都感覺底下火辣辣的疼。
沒有想到林靳是那麼的猛。
她高興地穿上了禮服,就是有些不合身,不過不合身她就算吸氣也要穿上,畢竟是那麼昂貴的禮服。
看著印子她忍不住自拍了一張,在社交網上發著,謝謝你,昨天我很幸福。
飛機頭等艙內,許露看著袁莉的微博更新,哈哈大笑著:“她果然是中計了,鐵定認為昨夜是林總。”
林靳黑著臉,要不是張尹欣覺得這個方法能釣上來一條大魚,他肯定是不會答應。
光是被這樣的女人肖想,他就氣憤得慌。
小倩說著:“為了給你們演好戲,我可是貢獻了一條一百萬的裙子呐,有報銷嗎?”
“你希望下次我給你買一條,那本就是隻穿一次的禮服,平常穿也不適用。”張尹欣說著,“而且你那條背後已經破了的。”
小倩笑了說著:“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看好戲了。”
安晨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像電視劇裡麵的惡毒女人一樣?”
“你知道她對我做過的事情之後就知道我們惡不惡毒了。”小倩說著。
“而且本來我也放過她了的,她昨天那麼對小欣,以後肯定還有後招,昨天要不是小欣聰明,名聲可就全毀了。”
張尹欣也說著:“惡毒就惡毒吧,如果隻有惡毒才能保護好我自己的,我寧可做個惡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