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季旋都會是心慌意亂的。
“婦人之見。”阮沐天隻是在書桌前坐了下來,拿起了一本書打開來,不緊不慢地看著。
“沐天,告訴你,真要把麗婭那個女人娶進翠香園來,我不同意。”季旋被阮沐天的無動於衷激得惱怒不已,當下就丟下了這句話來。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瞎攪和?”阮沐天被季旋嘮叨得煩了,把書一放,沉聲喝道。
“我這是瞎攪和嗎?”季旋生氣,大聲反對,“那你就看著木清竹走吧,她自尊心這麼強,能忍受得了這些嗎?不要太小看了她,你真的認為麗婭的價值會大過木清竹嗎?更何況,木清竹可是我孫子小寶的親媽啊。”
季旋很痛心疾首,今天早上她看到木清竹的臉色是多麼的難看,雖然強顏歡笑,可她眼睛裡射出的那抹沉痛的光,讓她看了都感到害怕,難道阮沐天就看不出來嗎?
“在整個家族的大難麵前,任何個人的利益都必須放下來,我相信清竹的智慧能理解到這些的,她也一定能挺下來,她會堅持下去的。”阮沐天站了起來,目光幽淡似海,喃喃自語著。
“瘋了,都是瘋了。”季旋聽不懂阮沐天的話,搖著頭直嚷著,甩門離開了書房。
木清竹隻在臥房裡呆了一會兒,就打點起精神來到墨園上班了。
彆看是這麼個阮氏公館,裡麵的家事可真有不少,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她除了每天堅持來墨園照看奶奶,就是坐在墨園的辦公室裡上半天班。
阮氏集團似乎隨著麗婭與阮瀚宇的緋聞後,平靜了下來,這幾天甚至都沒有聽說過不利的傳聞了。
剛坐下來不久,正在墨園的辦公室裡看著一些財務清單,就見季旋笑眯眯地走了進來,滿臉的親切。
“媽,您來了。”木清竹忙站了起來,笑著打著招呼。
“清竹,你坐下。”季旋滿臉笑容,在她的對麵坐了下來,親切隨和地說道。
“怎麼樣,當家還吃得消吧。”她關心地問道。
“還好,放心,媽,這些事沒有什麼難的。”木清竹微微一笑,很輕鬆地答道。
“嗯,好。”季旋點點頭,“你是當家的,家裡的事要你操心,也是難為你了。”季旋這樣說著,臉上有些凝重,忽然歎了口氣說道:“清竹,早上的事真是委屈你了,這也是在我的意外之外,原以為你公公說什麼都不會答應瀚宇要娶麗婭的,哪知道他竟然破天荒的答應了,我想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你可是我們阮家的長房媳婦,我們的心裡都有數呢,你千萬不要有什麼想不通的,也不要去跟瀚宇鬨,據我的觀察,瀚宇根本就不愛那個女人,這樣做應該是有原因的,咱們先等等看,不管怎麼說,不還是沒有娶進門嗎?”
季旋滿臉的難為情,一個勁地開解著木清竹。
木清竹明白她的心思,說實話,這個事情還真的與季旋沒有什麼乾係,她心裡明白,當下就笑了,“媽,您放心,我知道該要怎麼做的。”
“真的嗎?還真是好孩子。”季旋看到木清竹說出這番話後,臉上的表情雖然有痛苦,但還不算是特彆的反抗,心才微微定了下來,連番稱讚著。
“清竹,奶奶這病怕是難好了,你這當家人要早有這個打算啊,免得到時人多雜亂,手忙腳亂的。”季旋想著奶奶的事,貼心地叮囑道。
木清竹明白她的意思,事實上這些天來,她已經在做著準備了。
奶奶現在每天就靠點稀飯過日子,這樣下去,可以想象後麵的事了。
“清竹,今天你陪我一起外去走走吧,還有些奶奶的事也要去下清場。”季旋這樣說著,木清竹就明白了季旋的意思,她這是想帶她出去走走,散散心,寬慰下她,對今天早上發生的事表示下歉意。
不管怎麼樣,季旋的心意還是好的。
“清竹,走吧,工作是忙不完的,我們娘倆很久都沒有出去逛過了,現在小寶的衣服也要訂做全新的了,你也要添些新衣服了,我呢,出去了這麼久,也要添些東西了,你就當陪媽吧。”季旋拉著她熱情地說道。
她隻得站了起來,剛聽到季旋說因為奶奶的事要去下清場的,說實話,對於奶奶的後事,她真的什麼都不懂的,畢竟她是見過大場麵的,將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她提點的。
而且季旋這樣做也算是籠絡她吧,她這個做媳婦的可不要不知道好歹了。
這樣婆媳二人就手拉著手親昵地朝著外麵走去。
“媽,我去開車。”木清竹與季旋剛下電動車,木清竹就主動開口了。
“不用了,清竹,今天我們要去的地方比較多,讓司機開就行了,我們慢慢逛,儘興點。”季旋早就想到這層了,當下就笑笑說道。
木清竹抬頭一看,果然司機已經開了車在門口等著了,當下也不再勉強了。
一路上季旋很熱心,木清竹呢,除了不時附和著她,偶爾搭汕下外,話並不多。
季旋知道她心情不太好,也沒有強求她強顏歡笑。
清場並不是在很冷清的地方,反而是在市中心,隻因為都是與老去的人相關,才叫做清場的。
木清竹與季旋剛下去,忽然就看到有鎂光燈朝她們照射來,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隻見大批媒體朝她們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