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電話?你手機是用來當擺設的嗎?”康澤一張嘴,先不說事兒,以吐槽許塵塵為主。
許塵塵硬著頭皮承受了一波怒氣,輕咳一聲,小心翼翼地問道:“康叔,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明天早晨,公司的車會接你過來,我們去參加一個小型會議。我已經跟芒果台請過假了。”
許塵塵聞言點頭,“好,我知道了。是關於什麼主題的會議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康澤神秘兮兮的,也不告訴她,許塵塵撇撇嘴,掛了電話。
明天不用去見那幾張不招待見的臉,她的心裡頭舒坦多了。
“啊,能舒服地睡個好覺了。”
午夜,S市,金融區,經商大廈頂層。
總裁辦公室。
高大冷峻的男人劍眉星目,五官英俊冷冽,那雙攝魄的寒眸如同暗夜星辰,閃爍著光澤。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的“許鴨鴨”,忍不住低笑出聲,“可愛。”
做什麼都毫無殺傷力的感覺呢。
燕無憂輕輕地摩擦著左手的表盤,銳利的眸光停留在幾個不懷好意的公眾號上。
上麵醒目又充斥著噱頭的標題,一看就是想黑許塵塵的。
墨眸閃過一道寒光,冷冽的眸子悄然落在電話上。
片刻後,他拿起電話,沉聲道:“這幾家媒體,收購了。”
“啊?老板,咱們弄手機APP弄得好好的,乾嘛突然要收購媒體……”電話那頭,傳來宏遠的質疑聲。
“讓你做就做,哪那麼多廢話?”燕無憂不耐煩的口吻,讓對麵的宏遠梗住了。
“是,老板,您說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那收購以後呢?”
“放著。”
放著是個什麼操作?宏遠一頭霧水,看了看手機,聽到自家老板掛機的聲音,“這是要弄什麼?”
完全不同的兩個領域,搞連接的話,是有更宏大的計劃吧?
宏遠完全誤解了護妻心切的燕無憂,雷厲風行地把老板的吩咐落實了。
掛了電話,燕無憂滿意地摩擦了下自己的下巴。
他的女人,誰敢黑?
次日一早,許塵塵換上一身精乾的職業套裝,穿著小高跟鞋,化了個淡妝,拎著手裡的小提包出了門,五分鐘後,她又回來了。
“我去……說是參加會議,竟然讓我穿得越休閒可愛越好,搞什麼飛機啊……”
她將牛仔褲和帽子衫翻出來,帽子衫上,笑得開懷的藍胖子可愛得不行。
許塵塵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張俊顏,下意識地將衣服在臉上蹭了蹭,笑得像個智障:“哎呀,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呢?”
頓了頓,她一臉自信地道:“肯定想了!”
“叮咚,叮咚!”
“許塵塵,快一點,看看幾點了?”門外,響起康澤憤憤的催促聲。
“哦哦,來了來了!”許塵塵一邊跳進牛仔褲裡,拉鏈都來不及拉,就立刻套上帽子衫,把衣服全部整理完畢,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