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結合醫生跟他說的那些話,裴言澈的眼神陡然淩厲起來。
也許,老宅內部也不像看上去的那麼安生。
又待了一會後,裴言澈默默出去,處理他要查的事。
隻是,他們願意,裴家其他人不願意了。
多的是看不慣洛雲初的人。
“留下來乾什麼呀,淨會惹人眼。”
“就是,都這個時候了,得有個信任的人照顧老爺子呀,還是得留個裴家自己的人。”
......諸如此類的閒話不斷從他們嘴裡冒出來。
他們都是從心裡把洛雲初排外的,不像他們,冠以裴姓,怎麼都是裴家血脈。
本來洛雲初就是一個外人,卻得了這麼多東西,更讓他們心裡不平衡了。
同時,這些人心裡都在埋怨老爺子,可他們不敢明說,隻能變著法的在洛雲初身上找回場子。
所以說這一通閒話,也可以解解他們心頭之怨。
他們就這麼明目張膽地當著洛雲初和老爺子的麵說著。
而洛雲初本人則是無心搭理他們,隻是在身邊伺候老爺子。
可紀伶心裡卻不爽了,她與這些人存在的一樣的觀念。
洛雲初不讓她好過,她就不讓對方好過。
所以現在她與病房裡的其他人算是同一條戰線的。
因為都存在一樣的心理,經過紀伶的努力,他們很快說到一起。
而她的目的就是群起而攻之。
一個人不行,一群人的唾沫星子淹也能把洛雲初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