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雲婉才接著問道:“你父親回去之後可有為難你?”
江姝搖搖頭。
“他這兩日應當是又去賭坊了罷?”
她當初和靳雲婉策劃此事的時候,靳雲婉就要求這些事情都由她來做,說是不想臟了江姝的手。
江姝明明乾過那麼多壞事了,在聽到靳雲婉的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
畢竟她這手可早就不乾淨了。
就連那賭坊老板都是她私下底去聯係的,不然靳雲婉一個清貴世家,想聯係到賭坊設局還是要廢一些功夫。
靳雲婉:“你父親家宴當天晚上就去了賭坊,當日就輸了一半。不過中間也吃了些甜頭,這兩日估摸著就能夠把錢給花光。”
江姝:“錢花光了,就再放點印子錢給他罷,最好能夠最後逼得江老夫人把江家的宅子給賣了。”
江姝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險惡。
靳雲婉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反而點點頭。
她本來就擔心江姝會不會被江家人欺負的太慘,如今知道江姝也是會以牙還牙的人,她就放心了。
在這個吃人的深宅大院中,善良的人是最不得善終的。
所以江姝和她說這些,她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聊過一陣後,靳雲婉又讓江姝消消食再走,免得過會兒坐馬車不小心吐出來了。
江姝就又和靳雲婉聊了一會兒。
靳雲婉順便問了一下江姝在德馨學院的功課,知道江姝現在跟著文安娘子學習很是高興。
“文兒的琴技遠高於我,就是在整個夏朝都是數一數二的,你若是跟著她,定然能夠有所裨益。”
江姝點點頭:“我這些日子確實是受益良多。”
說起來,江姝還想到一個人:“表姨,你可知道一個叫做李峽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