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張璐就端著托盤出來了,她將一杯綠茶房子啊了張懿的麵前,將咖啡放在了自己丈夫汪洋的麵前,而自己隻有一杯開水而已。
“不好意思張先生,家裡隻有這一種綠茶,還請您不要介意。”
“沒關係。”
張懿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後抿了一小口。
“那個,張先生,需要我帶您到處轉一轉嗎?”張璐指了指房間。
“沒那個必要,我倒是很想聽一聽,你丈夫對自己半夜出門有什麼感覺。”
其實有關這個房,張懿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有注意了。
很小的房間差不多六十平左右,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很常態化的布局。
家裡雖然有點亂,但還說的過去,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非要說的話,那就是完全不注重風水,東西亂放。
不過普通人家都這樣,風水一說,對於不懂風水也不信風水的人來說,毫無用處。
等了好一會,汪洋才開口。
“我覺得就是夢遊而已,我已經在吃藥了,額外說一句,我不迷信!”
隻不過語氣很強硬,張懿也聽的出來,他始終對自己抱有敵意。
不過張懿不在意,接著問到:“你感覺不到自己外出嗎?那晚上有沒有做過什麼夢,第二天醒來會不會有疲憊感?”
“你問這些乾什麼?你一個廟祝不好好拜神,你到這當醫生嗎?”
或許是張懿問的太多,汪洋很是不悅。
“老公!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
張璐瞪了自己丈夫一眼,然後又準備跟張懿道歉,但是卻被他抬手阻止。
“汪先生,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是有些病醫生治不了但是我可以。如果你想要找出自己每天晚上夢遊的真相,還請配合我,如果不願意,我現在就走。”
或許是感覺到了張懿的認真和嚴肅,汪洋有些不自在的問道:“你真的......可以幫我?”
“我會儘力。”張懿說道。
汪洋深呼吸一口氣,端起麵前的咖啡直接一口氣喝掉了半杯。
“我是感覺不出來自己外出的。我晚上有做夢,可醒來就忘了,但是我確實感覺到自己在夢中做了什麼。我白天有時候會感覺自己胳膊腰酸痛,就好像乾了很多活一樣,可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
嗯......
沒有任何線索,張懿直接從布包中掏出一張符,然後貼在了汪洋的身上。
然而符籙並沒有黏住,而是飄蕩著掉在了地上。
很好,汪洋的身上也沒有附著鬼魂之類的東西。
張璐小心的將符紙撿起來遞給張懿,然後問道:“張先生,我丈夫他......”
“沒事,就是普通的夢遊症而已,聽醫囑好好吃藥吧。”
說完張懿就站起身,在兩人驚訝的眼神中走出了房間。
張璐立刻追了出來,一直到一樓樓梯口處才將張懿攔住。
“張先生,您不能就這麼走了呀,難道我丈夫真的沒問題嗎?”
“是的,沒問題,他就是夢遊症而已。”
張懿大聲的說道,但隨即他又改為小聲,蹙著眉頭對張璐說道:“我這是為了迷惑他,我今天晚上會在你們家樓下等著,你自己注意,彆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