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蕾轉過頭對著辛民笑了笑,深呼吸一口氣,在辛民的攙扶下,走了進去。
宴會廳裡的光線很柔和,傾灑在她的身上時,仿佛為她整個人染上一層光暈。
辛蕾緩緩地走了進去,宴會廳裡響著婚禮進行曲,讓她的心情更加緊張了。
她能夠感覺到宴會廳裡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有打量、嫉妒、審視。
她知道,今天她將會是這裡所有人的終點。
朝著顧南詞走過去的過程中,她甚至能夠聽到有人說。
“聽說她是憑借著孩子才成為顧太太的呢。”
“也沒看出什麼特彆呀……”
“真沒想到顧南詞居然找了個這麼普通的女人。”
……
這些議論對她而言,已經算是好的了,還有說的更加難聽的,辛蕾直接選擇了忽略。
辛民也聽到了這些話,連忙悄悄地安慰著辛蕾:“彆在乎他們怎麼說,隻要顧南詞選擇的人是你,就一定有他的原因。”
他的女兒在他眼裡,永遠都是最優秀的。
更何況,顧南詞是一個有自己想法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對辛蕾有感情,如果不是因為辛蕾足夠優秀,他也未必會和辛蕾在一起。
辛民深信這一點。
“嗯。”
辛蕾深呼吸一口氣,或許,她該相信顧南詞的眼光。
“她們隻不過是因為不能嫁給他才會這樣說,吃不到的葡萄,永遠都是酸的。”
辛民看著辛蕾的臉色好看了些許,連忙又加了一句。
辛蕾知道辛民是在安慰自己,心裡還是覺得有些暖。
她父親,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了。
辛蕾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顧南詞,他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禮服,就像是電影裡的白馬王子一般,讓她有片刻的愣怔。
終於,她要成為他的妻子了。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般。
美的讓她不願意醒過來。
她就這麼默默地看著他,朝著顧南詞走去。
周遭的一切聲音,仿佛都被屏蔽了一般。
她的眼裡,隻能夠看到顧南詞。
就在辛民扶著她的手走到了顧南詞麵前時,辛民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
“顧先生,小蕾是個很單純的孩子,我這個做父親的的確是對不起她,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善待她,不想她受到任何的委屈。”
當初顧南詞說要娶辛蕾的時候,辛民是擔心的。
因為顧南詞太優秀了,他擔心顧南詞隻是玩玩。
可是當顧南詞再三邀請他參加辛蕾婚禮的時候,他看到了顧南詞的誠意,所以他希望兩個人能夠長長久久地走下去。
他這個做父親給她的委屈,他希望辛蕾能夠在以後的生活中開開心心的。
“當然。”
顧南詞說的很是自信,他如果結婚的話,就再也不會讓他的婚姻出現任何意外。
這就是他當初從不輕易結婚的原因。
如果一旦決定,他就會好好和對方走下去。
尤其,那個人是辛蕾。
“我相信你。”
辛民把辛蕾的手,緩緩地放到了顧南詞的手中。
辛蕾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一暖,很快被顧南詞抓住。
這種溫暖的感覺,讓她想要沉溺其中。
“抓住了,就再也不會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