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妥協 委曲求全(2 / 2)

香瑟瑟納蘭褚旭 慕雪 7656 字 9個月前

聶雲怒直接推開門,一股酒氣撲麵而來,他轉到裡邊,瞅了一眼靠在榻上看向窗外喝悶酒的納蘭褚旭,戲謔道:“我的好酒呀,就這樣被你糟蹋了。誰把我們無所不能的納蘭公子氣成這個樣子?”

納蘭褚旭沒有回應他,隨手抓起一壺酒扔給他,自個把手中的酒灌儘。

聶雲怒喝了幾口酒,轉動酒壺,再挑起眼眸睨向他,帶著三分戲謔的意味,故作自言自語道:“今天你沒進宮,那為的應該不是權。男人不為權,那就是錢和女人。說到錢,誰能跟你納蘭褚旭較勁?那麼,隻有女人了。你家中那位?”

納蘭褚旭挑起寒眸睨向他,眸中的殺氣如深海裡的暗流。

看見他這副殺氣騰騰的樣子,聶雲怒甚是歡喜,戲謔笑道:“猜中了。你不是說要讓她的身心都為你所驅使嗎?受挫呢?”

納蘭褚旭臉上的冷色絲毫不減,繼續低頭喝酒。

聶雲怒輕哧一聲,把酒壺擱到案幾處,沉聲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走,風月樓。”

“她若是風月樓那些女人,我娶她作甚?”納蘭褚旭不以為然冷冷道。

聶雲怒嘖了嘖舌,有點驚訝,稍帶不可思議試探問道:“你該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

“她憑什麼來得那麼乾脆,走得那麼灑脫?”納蘭褚旭殺氣凜然道了句,一手把手中的酒壺擲出去,拂袖下榻,健步向外走去。

“喲……”聶雲怒側頭看他健步離去的身影,輕扯嘴角戲謔低喃,“能讓這家夥動怒的人少之又少呀,看來那女人不簡單,有空得會一會她。”

入夜,納蘭褚旭回到房間的時候,香瑟瑟已經睡下了,他拂袖坐到床邊,一會兒,提起手來輕撫她的發鬢。

還沒入眠的香瑟瑟被他這樣觸摸,暗暗打了一個激靈,渾身雞皮疙瘩豎了起來,但也隻是強忍著不敢動。

豈料他越來越過分,不安分的手曖昧地摸到了她鎖骨處,肆無忌憚慢慢向下。

香瑟瑟惡心難忍,緊咬牙根,一個翻身,揚起拳頭打去。

納蘭褚旭旋即把她襲來的拳頭裹在手心裡,繼而把躺在床上的她揪起來,戲謔笑道:“總算有還擊的力氣了。”

香瑟瑟慍悶收回拳頭,彆過臉去,沉默不語。

納蘭褚旭見她不反駁,臉色微沉,在她耳邊低沉道:“你若還是不肯跟我說話,那我就繼續了。”

香瑟瑟的心猛然懸了起來,緊握拳頭,仍不看他,冷聲問道:“你想說什麼?”

“忘了昨天的所有事情。”納蘭褚旭忽然低沉念道。

香瑟瑟輕眨眼眸,側頭看他,沒有說話。

納蘭褚旭沉沉呼吸,妥協道:“把我昨天說的混帳話、做的混賬事,統統忘了。”

香瑟瑟低下頭去,目無焦距凝視著搭在腿上被子的鴛鴦花紋,沉默許久,輕聲道:“你有什麼條件,讓我全身而退。”

聞言,納蘭褚旭臉色驟冷,深幽的眸底湧上陰寒的殺氣,厲聲警告:“香瑟瑟,不要再挑釁我的容忍度。”

香瑟瑟察覺到他的殺氣,卻隻是輕哧一聲,無所畏懼,不以為然冷聲回應:“我妥協,隻是我不希望身邊的人無辜受傷,但不代表我香瑟瑟就是任人欺淩的軟柿子。”

納蘭褚旭疾手鉗住她的下巴,逼近她的臉,盯著她桀驁的眸子,許久,帶著三分曖昧,輕聲念道:“侍候我。”

“你滾開!”香瑟瑟竭力把他推開,忿忿盯著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

納蘭褚旭曖昧的笑添了幾分冷意,他拂袖站起來,利索扯下腰間錦玉帶,盯著她漸漸變得怯怕的樣子,笑得更歡。

他把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凜然甩身後的地上,笑意變得傲冷,冷聲道:“昨晚未儘興,今晚過後,你愛走便走。”

香瑟瑟雙手抓著身下的被單,才剛動唇,就聽到他凜然的警告:“你試著喊人,誰敢打擾我的雅興,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或許你可以賭,看看是他們來得快,還是為夫得手快。”

香瑟瑟看著步步逼近的他,鼻子一酸,眼眶浸潤,委屈責備:“你一邊算計我,一邊想要殺我,厭我之極,還趁我醉酒的時候占有我。你怎那麼惡心,那麼可怕呢?”

納蘭褚旭見她眼有淚星,臉上的戾氣瞬間蕩然無存,他走過去提起手來抹掉她委屈的淚水,沉聲低喃:“終於肯把心裡的委屈哭出來呢?”

香瑟瑟拍開他的手,淚水一發不可收拾,彆過臉去委屈哭泣。

納蘭褚旭從後將她擁入懷中,用拇指抹掉她掉落的星淚,溫沉道:“把委屈都哭出來,莫怕,莫怕,再也不會了。”

她盈著淚眸,扭頭看他,隻是眸裡沾了淚水,看不清他的輪廓。

納蘭褚旭旋即退開來,雙手負後沉沉低笑道:“剛才隻是嚇唬你,不是來真的。把昨天的事情都忘了。你放心,當初答應娶你,是一輩子的事情。”

香瑟瑟低下頭去,不說話。

許久,納蘭褚旭輕聲道:“十歲那年,我離家到胡安林學藝,習得一種名叫連毒雪的武功。這武功可殺人無形,但有一個致命弱點,吃不得蟹。”

聞言,香瑟瑟側頭看他,冷哼道:“你這是給自己一個殺人滅口的借口?”

納蘭褚旭打了一個嗬欠,滿臉疲倦地伸了一個懶腰,淺笑道:“為夫困了,歇會。”說著,他便脫了鞋子上床,見她還坐著,他側頭看她笑道,“怎的,在想如何對付為夫?”

香瑟瑟躺下來,側過身去背對他,沒有說話。

納蘭褚旭給她蓋上被子,再側過身去同樣背對著她,輕聲道:“昨天企圖把你捉走的黑衣人跟那天劫走你的黑衣人應該是一夥的,不是聶雲庭的人。”

“嗯,這事我會讓啞奴跟進。”香瑟瑟淡淡道。

納蘭褚旭眉頭緊皺,緊握拳頭,最後還是忍下去,沉默不語。

第二天,香瑟瑟走到屋子外,側頭看向正坐在憑欄處編花環的阿洛,輕聲問道:“阿洛,啞奴呢?”

阿洛抬起頭來搖頭道:“啞奴還沒回來了,都不知道往哪裡去了。”

香瑟瑟眉心輕蹙,心想這啞奴最近總是神出鬼沒,該不會追尋黑衣人去了吧?

她收回思緒向前看去,看見納蘭明珠帶著丫環走來,她忙輕聲道:“阿洛,去備茶。”

阿洛愣了愣,側頭看見走來的納蘭明珠,她忙放下手中的花環,點點頭趕去。

待納蘭明珠走近,香瑟瑟微笑說道:“郡主怎麼過來呢?”

納蘭明珠直接往屋子裡走去,陰柔笑道:“後日有個文人雅士的聚會,你隨我去吧。”

香瑟瑟淡然淺笑,轉身跟進去回應:“瑟瑟文采並不出眾,琴棋書畫的造詣遠不及家中的幾位姐姐……”

納蘭明珠坐下來,不以為然淺笑道:“沒關係,你出去多多見識,多多學習,各方麵的造詣定能提高。”她端起阿洛端來的茶,再挑起眼眉,秘笑道,“你的二姐姐也會去的。”

香瑟瑟坐到她的對麵,輕作點頭道:“好。”

納蘭明珠擱下酒杯看向她微笑說道:“對了,明天的聚會比較特彆,我們每個人都得帶一個食盒過去,但要準備一點彆出心裁的食物。本郡主明天還有點事情,跟白姑娘先行一步。你自個到梨園去,阿洛這丫頭就不用跟去了,畢竟那不是個隨便的地方。”

“嗯。”香瑟瑟微笑點頭。

阿洛嘟了嘟嘴沉默不語。

翌日,香瑟瑟帶著包袱來到梨園,隨著園中侍女來到前廂外就聽見裡邊清幽的琴聲,還有幾聲儒雅的笑聲。

穿過珠簾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坐在鏤空大翡翠玉屏撫琴的白衣男子,他是京都的第一才子,葉留書,不僅才華橫溢文采過人,而且潔身自好,是城裡女子風靡的對象,但他早已揚言誓終身不娶。

“喲,瑟瑟來了。”

席中的納蘭明珠道了句,眾位才子佳人紛紛扭頭看去,見隻是個其貌不揚的女子,也不多在意,但在撫琴的葉留書多看了她一眼。

“瑟瑟,坐到二姐姐身邊來?”坐在右列首席的香宜薛微笑說道。

香瑟瑟輕作點頭走過去,把包袱放到案幾上。

坐在對麵的納蘭明珠輕搖羅扇,戲謔笑問:“瑟瑟,你帶什麼過來呢?讓我們瞧瞧。”

眾人略帶幾分好奇看過去,香瑟瑟嘴角含笑把包袱打開來,露出一個精致的木盒。

納蘭明珠羅扇掩唇,輕哧一聲戲謔:“瑟瑟,你怎麼把食物帶過來呢?你是看不起梨園的美食嗎?”說著,她眼角一挑,向席中一藍衣男子瞧去。

這是梨園的主人,除了文采了得,廚藝也是他引以為豪的地方,每一次設宴必由他露一手。

藍衣男子臉色驟沉,睨向香瑟瑟。

香瑟瑟不以為然淺笑,把木盒打開,微笑道:“郡主誤會了,這並非食物。而是前陣子蓬萊山莊的莊老板贈送給我的流連戲蝶簪子。瑟瑟初次參加如此盛會,特意把簪子帶來借花敬佛,送給各位姐姐當作見麵禮。”

說著,再刻意把目光落在納蘭明珠身上,她雖從來沒參加過這樣的聚會,但是對梨園的事情還是清楚的。

納蘭明珠那點小心眼,在她眼裡不過是過家家罷了。

“嗬!”納蘭明珠盯著香瑟瑟咬咬牙,冷哼一聲戲謔道,“瑟瑟,拿彆人贈送的東西作見麵,太小家子氣了,哪裡來的壞習慣,可彆丟了我們旭王府的臉。”

“這可是金手婆婆親手所製的簪子?千金難求呀。”席上一位女子迫切問道。

香瑟瑟微笑點頭,輕抬木盒微笑道:“我夫君在蓬萊山莊買了一批家具,莊老板又與金手婆婆交好,特意讓金手婆婆贈予我了一副流連戲蝶簪子。”

眾女子眼裡頓時露出期盼的目光,香瑟瑟站在起來的時候在香宜薛耳邊小聲低念:“二姐姐,家中各位姐姐的簪子已經送到府上,都是極好的。”

香宜薛滿意點頭,掃看其他人歡喜笑道:“這金手婆婆所做的簪子一絕,瑟瑟這丫頭向來喜歡把心頭之物與人分享。”她再冷哼一聲睨向納蘭明珠戲謔,“不像某人,見識短淺。”

其他女子倒不管她們的針鋒相對,心思全放在了挑選簪子上邊。

席上的幾位才子倒有怨言了,戲謔道:“唉,我們是不是被忽略呢?”

香瑟瑟不以為然扭頭看向他們,把木盒的夾層拿起來,微笑道:“這是蓬萊山莊特有的檀木香扇。望各位公子莫嫌棄。”

“豈會嫌棄呢?”幾位才子歡喜應聲。

納蘭明珠見香瑟瑟討得眾人歡喜,尤其瞧見香宜薛那囂張的嘴臉,氣得咬牙,本想戲弄她結果自己丟了大臉,這口氣她自然咽不下。

待香瑟瑟回到座位上後,納蘭明珠睨向香宜薛,輕俏嘴角戲謔道:“徐少夫人……不,宜薛,以後我該稱呼你香二千金呢?還是繼續稱呼你徐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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